
風波還未平息,我收到了學院畢業作品評審的通知。
要求每位畢業生提交一份原創影像作品,這將直接關係到畢業成績和保研資格。
我早早提交了自己籌備半年的原創紀錄片方案《盲區》。
可評審前一天,學院的指導老師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
“許熹和,你和喬念是怎麼回事?”
老師把兩份打印出來的策劃案扔在桌上,眉頭緊鎖。
“你們兩個提交的畢業作品方案,從立意、分鏡到旁白,一模一樣!”
我如遭雷擊,猛地翻開喬念的那份方案。
連我為了防偽特意留下的兩個錯別字,她都原封不動地照抄了過去。
這份方案,我隻發給過一個人。
就是周敘川。
我曾讓他幫我參謀一下配樂。
我衝出辦公室,撥通了周敘川的電話。
“你把我的畢業作品方案,發給喬念了?”我的聲音冷得發抖。
周敘川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語氣沒有絲毫愧疚:
“念念最近因為版權的事,賬號掉粉嚴重,畢業作品再拿不出成績,她就延畢了。”
“熹和,你成績那麼好,隨便換一個方案也能拿高分,為什麼不能幫幫她?”
我死死攥著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那是我的畢業作品!你憑什麼拿去送人?”
周敘川歎了口氣:“熹和,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
“你的才華也是我們共同的資源。念念是我們的好朋友,成全她一下怎麼了?”
“以後結了婚,沒必要分得這麼清楚。”
那一刻,我終於徹底死心了。
他不是一時偏心。
在他潛意識裏,我就是一個可以無限索取、用來供養他青梅的血包。
我的心血,我的前途,甚至我的尊嚴,都可以為了喬念隨時讓路。
我掛斷電話,點開和他的聊天框,打下了一行字:
【周敘川,我們分手吧。】
【方案我不會撤,明天評審會,我會帶著所有原始底稿去見評委。】
發送完畢,我直接將他拉黑。
另一邊,周敘川正準備點開我的消息。
喬念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進來。
她在電話裏哭得梨花帶雨:“敘川,怎麼辦?老師說我的方案和熹和的撞了......”
“熹和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她明明知道這個作品對我多重要,為什麼非要這個時候上傳,這不是存心讓老師覺得是我抄襲嗎?”
周敘川聽著她的哭聲,心疼死了。
他切回微信,憤怒地打下一條消息:
【許熹和,你鬧夠了沒有!】
【快把你的畢業作品撤回!你反正還有那麼多廢稿,這個先給念念用,別把事情做絕!】
他按下發送鍵。
然而,屏幕上卻彈出了一個紅色感歎號,和一行係統提示: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周敘川大腦嗡地一聲,瞬間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