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一周,喬念接到了大量商務合作。
其中一家知名情侶對戒品牌,點名邀請喬念和周敘川合拍雙人廣告。
看到策劃案時,我明確對周敘川表示了不舒服。
“你可以不幫我署名,但至少在賬號上澄清一下,你有女朋友。”
周敘川正在整理襯衫領口,聞言動作一頓,語氣帶著責備:
“隻是工作而已,你明知道我和喬念認識十年了,怎麼還吃這種飛醋?”
喬念剛好走進來,聽到我的話,眼眶瞬間紅了。
“熹和,現在澄清,品牌方會以為我們故意炒作,合作就黃了。”
她委屈地看著我:“我的事業才剛剛有起色,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毀掉我嗎?”
周敘川立刻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然後轉頭冷冷地看著我:
“等熱度過去再說。”
“你已經和我在一起四年了,難道還需要網上一個虛假的名分來證明嗎?”
我看著他維護喬念的樣子,沒有再說話。
需要證明嗎?
或許不需要了。因為他偏向誰,已經足夠明顯。
品牌拍攝當天,喬念指定要我繼續掌鏡。
“熹和最了解我們,拍出來的感覺才對。”她笑著對品牌方說。
廣告的設計,是讓兩人重走校園,模擬情侶從校服到婚紗的過程。
鏡頭裏,周敘川低頭替喬念整理頭發,眼神溫柔得要命。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起哄:“太甜了,真情侶就是好磕。”
我舉著相機,看著取景框裏相擁的兩個人,心底一片酸澀。
拍到一半,我放下相機。
“這已經不是普通友情的宣傳了,尺度越界了。”我看著周敘川。
周敘川當眾沉下臉,語氣嚴厲:
“許熹和,這麼多品牌方的人在等著,你別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裏!”
喬念連忙走過來,假意打圓場:
“要不算了吧,別因為我,讓你們倆吵架,大不了我賠違約金。”
她一開口,全場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都變成了指責,仿佛我在無理取鬧。
周敘川冷冷地看著我:“拍,還是走?”
不想耽誤進度牽連無辜的工作人員,我隻能重新舉起相機。
拍攝結束時,突然下起了大雨。
周敘川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喬念身上,將她護在懷裏。
然後他轉頭看向我:
“車後座放了好多器材,坐不下了,你自己打車回去吧,別淋感冒了。”
我站在屋簷下,看著他們的車絕塵而去。
忽然想起大二那年冬天,我發高燒到三十九度。
周敘川在電話裏對我說:“成年人應該學會照顧自己,多喝熱水。”
而現在,喬念隻是打了一個噴嚏,他就不說學會照顧自己了。
回到宿舍,我聯係了平台客服,發送了完整的版權證明和原始工程文件。
申請撤回《我們四個人的青春》所有的素材及文案授權。
做完這一切,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周敘川發來的消息:
【喬念明天晚上要開慶功直播。】
【你早點到,幫忙調一下燈光,別讓大家等。】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一會兒。
沒有控訴,沒有爭吵。
我隻回複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