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到了城市的另一端。
租了一個帶小院子的一居室。
把小珩的骨灰安置在向陽的窗台上,每天給他換新鮮的桔梗花。
我換了手機號,拉黑了過去所有的社交圈。
但我依然能從新聞上,看到蘇芷清的近況。
因為她,身敗名裂了。
那份死亡通知書送達的第二天,小珩在天台撥打十九個未接電話,而母親在陪實習生吃冰淇淋的事,就在網上傳開了。
不知道是誰走漏的風聲,或許是那個教務主任,或許是醫院的護士。
輿論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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