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淵是吧?三零二房,東西放好下來吃飯。"
南方小城的青旅,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嗓門很大。
我拖著箱子上樓,走廊盡頭是一間六人間。
床位隻住了我一個。
窗戶外麵是一條河,水很綠,岸邊有人在洗衣服。
我到了三天。
手機開了機,消息全是我爸和我哥的。
我爸從焦急變成了生氣,又從生氣變成了哀求。
"你不回來也行,告訴爸你在哪。"
"爸血壓又高了,你打個電話好不好?"
"辭淵,爸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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