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溪麵色難看的掛了電話。
看著地上溫時安的手指微顫,眼裏劃過一絲歉意。
聲音也恢複了往日的冷靜。
“老公你先回家吧,這次是我誤會你了,下次我再彌補你!”
說罷,她快步走了出去。
頭也不回。
背後早被鞭子打得鮮血淋漓,也沒空去看。
所以,她也沒看到自己深愛的丈夫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次骨癌發作後,溫時安的全身都在發痛。
嘴角的鮮血肆意的流出,鼻子和耳朵都在流淌。
血液阻礙了呼吸。
他的眼神漸漸虛幻起來。
盛母冷酷的聲音響起:
“把這男人送去醫院,別死在這裏。”
不知過了多久。
盛溪匆忙趕到了楚天晟的公寓,進門隻看到他腳上的擦傷。
她麵色頓時輕鬆了許多。
她上前幾步,牽住了他的手。
“你為什麼要亂跑,還要寫下自己被時安綁架的紙條?”
她連責備的聲音都不忍放大。
楚天晟伸手撫摸著她的肚子,眼裏劃過一絲得意。
“因為我想起之前被他害死了三個孩子,我就怕,心裏不舒服。”
盛溪眉頭微蹙。
算了。
等了那麼久。
就為了這個孩子順利降生。
“好,那你以後去任何地方,都要記得告訴我。”
安撫好楚天晟後,她莫名的心裏不安。
剛剛溫時安在她懷裏大口吐血的模樣讓她心驚。
母親應該把他送進醫院了吧?
剛剛的鞭子連一點都沒有帶到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另一邊。
急救室的醫生焦急的走出。
“病人親屬在哪裏?病人手術風險很高,需要家屬簽字。”
可門口處。
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幾個醫生討論著:
“這手術死亡風險太大,我們不能擅自決定。”
“病人沒有親屬,持續昏迷,難以簽字。”
“沒有家屬......我們隻能放棄治療。”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血腥味。
......
連著四天,盛溪都沒辦法去看溫時安。
第二日。
楚天晟要出去玩,盛溪隻能陪同。
第三日。
楚天晟纏著盛溪,不讓她出門,非要陪著她胎教。
直到第四日。
盛溪才騰出手來,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醫生,我老公恢複怎麼樣了?”
“什麼?”
護士傳來詫異的聲音。
“盛小姐你是說你丈夫嗎?可他早在三天前手術失敗,已經送到殯儀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