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兩天,我申請居家辦公。
王翠花把迷信發揮到了極致。
她弄來一個大銅香爐,一天到晚對著八百多萬的木雕燒香。
她還指使剛出月子的兒媳婦張梅,半夜往我家門口潑臟東西。
香灰混著惡露,全被灑進門縫。
張梅邊灑邊罵。
“死狐狸精,早死早超生。”
第三天晚上,監控彈出移動警報。
王翠花出現在地庫。
她一手拎著鐵錘,一手抱著紅布包裹的沉香木雕,鬼鬼祟祟來到我的車前。
物業的公共監控早已被關閉。
她獰笑著掄起木雕。
“老娘砸碎你的煞氣,讓我兒子吸幹你的氣運!”
“砰!”
擋風玻璃裂成蜘蛛網,木雕的龍角也磕斷了一大塊。
王翠花嫌棄地啐了一口。
“沾了狐狸精的車,這木頭也晦氣了!”
“留著是禍害,幹脆燒了!”
她拿出廢報紙和酒精。
我立即報警,又通知物業啟動消防預案。
可物業值班人員遲遲沒有出現。
火已經被點燃。
極品沉香遇火即燃,濃鬱的香氣迅速擴散。
八百一十六萬的木雕,就這樣被燒成焦炭。
王翠花深吸幾口,滿意地拍手。
“燒得好!把狐狸精和法器一起燒死,我兒子的官運才穩!”
她前腳離開,消防人員和民警後腳趕到。
火勢被撲滅,沒有殃及其他車輛。
我將完整監控交給警方,公司法務連夜固定殘骸和相關證據。
第二天,公司召開高管例會。
我穿著黑色西裝走進會議室。
李大鵬已經坐在總監預留位上,正春風得意地和副總聊天。
見我進來,所有人起身。
“林總早。”
李大鵬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你不是302那個......”
我走到主位坐下。
“李組長,公司交給你保管的金頂盤龍呢?”
“大客戶下午就到。”
李大鵬臉色慘白,“撲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
這時,門外傳來叫罵聲。
“讓我進去!”
“我兒子是你們公司的大總監!”
“林薇那個小浪蹄子在哪?讓她滾出來!”
會議室門被撞開。
王翠花雙手纏著紗布,氣勢洶洶地闖進來。
“兒子,媽可算找到你了!”
她一眼看見我,指著鼻子就罵。
“林薇,你居然躲到我兒子公司勾搭男人!”
“你家門前的陣已經被我用真火破了!”
“為了燒死你這隻狐狸精,我的手都燙傷了,連大鵬帶回去的木頭也一起燒了!”
“沒有五十萬醫藥費,我讓你在公司混不下去!”
全場死一般安靜。
李大鵬猛地撲過去捂住她的嘴。
“媽,你閉嘴!”
“那是八百多萬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