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四人一臉懵逼地看著喬今越。
喬今越淡淡地說:“我隻是路過,然後無意間看到這群歹徒突然闖了進來要抓他,然後你們三個和他們打在一起,三下五除二把這些人都解決了。”
“你們好厲害。”
她看著刀疤臉他們三個,敷衍地誇讚一下。
喬今越沒給他們拒絕的權利。
就看刀疤臉他們怎麼選擇。
下一秒,刀疤臉看著喬今越,一臉鄭重得不能再鄭重地說:“對!事實就是這樣!都是我們幹的,和喬小姐一點關係也沒有!”
喬今越見他們這麼識時務,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你們不會坐牢的。”
三個人對視一眼,隨即朝著喬今越默契地喊:“謝謝喬......老大!從今以後,我們三個就認你當我們老大,任由你差遣,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喬今越雖然不缺小弟,但也沒有拒絕。
畢竟是在華國,她還需要偽裝,手底下有人也好辦事。
接下來,喬今越報了警,警察很快就來了。
出警的正是冥王星。
喬今越用的就是剛才那套說辭。
一個身穿製服的警員認出了地上躺著的這八個人的身份,向冥王星報告:“樓隊,這些人的身份已經核實了,是暗龍堂的人。”
冥王星用他那張普通,甚至讓喬今越感到陌生的臉麵對著喬今越,和她敬禮,並一本正經地感謝道:“感謝感謝!感謝熱心好市民!多虧了你,我們才能抓住這些窮凶極惡的黑幫分子,我一定會向局裏申請,頒發一麵好市民錦旗給你!”
喬今越:“......”
冥王星戲癮也太大了。
警察把刀疤臉他們三個,還有暗龍堂那八個人都帶走了。
偌大的屋子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喬今越和傅博彥。
喬今越麵無表情看向一臉生無可戀的顧博彥。
“你剛才說,‘看到我的臉,就知道麥振謙為什麼對我好’是什麼意思?”
她一開口,剛才還一臉生無可戀的傅博彥冷不丁渾身一顫,振作起來。
他低頭,目光在狼藉的地上逡巡,最後定格在某處,然後撲上前,在破爛堆裏翻出一張相框。
他一喜,在衣服上擦了擦,遞到喬今越麵前。
麵對這個女煞神,根本一秒都不敢耽誤。
喬今越接過相框,是顧博彥和一個女生的合照,看清那個女生的樣貌,她瞳孔驟縮。
那個女生五官和喬今越有些相似,準確來說,是和喬母有幾分相似。
傅博彥指著照片中的女生說:“三年前,這是我姐姐,她畢業後,就進入了麥家旗下的實驗室工作,結果被麥振謙看上,把我姐抓了起來,不許她笑,隻許穿白裙子......後來我好不容易找到我姐的時候,她已經精神不正常了,後來才知道,麥振謙刻意接近我姐,是因為我姐的長相和麥振謙的夫人有幾分相似。”
“這些年,麥振謙四處搜尋長得像自己夫人的替身,沒少禍害無辜的女孩,而且我還發現他的實驗室研發的T藥劑有問題。”
“隻是我收集了證據想告他,可他權勢通天,我連法院的門都進不去!這些年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就是想找他報仇,可是我奈何不了他!”
他說到最後,聲音發顫,眼眶泛紅,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
喬今越知道麥振謙惡心,但沒想到這麼惡心。
回憶起這兩天來,麥振謙看她的眼神,以及那種種舉動,此刻她總算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對她有著那樣見不得人的心思。
惡心。
她曾見過今諾長大後的照片,和喬母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麥振謙看著喬今諾一點一點長大,越來越像喬母的時候,他心裏在想什麼?
是不是也有過占為己有的想法?
難道今諾就是為了躲這個死變態,才一直待在學校嗎?
看來她得加快速度了。
喬今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抬眼看向顧博彥:“你知不知道SCI?”
“SCI?”
喬今越說:“SCI是一個獨立的軍事機構,幕後掌權人從不牽涉各方勢力,不會怕權貴,也不受地方勢力的掣肘,你如果說的是真的,把證據交給SCI,SCI的有關部門會有權限介入調查。”
“真......真的?”顧博彥擦了擦眼淚,眼底燃起了希望。
還有這樣的組織?!
......
折騰了一頓,喬今越翻牆回到麥家別墅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她輕手輕腳地從三樓窗戶翻進自己的房間,落地無聲,順手拉好了窗簾,仿佛她從未離開過。
傍晚時分,房門被敲響了。
“今越,在嗎?吃晚飯了。”麥振謙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溫和而關切。
喬今越走過去打開門,看到麥振謙,她就想起他惡心的心思,裝得都敷衍了一點。
但麥振謙卻依舊一臉關懷:“聽王媽說,你中午沒吃飯,是不舒服嗎?”
喬今越淡淡地說:“被關起來,沒胃口吃飯。”
見她鬧脾氣,麥振謙依舊有耐心地哄道:“好了,叔叔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他繼續說道:“今越,明天就是宴會,已經給龍騰市各大豪門都發了帖子,在宴會上正式宣布你回來了。等宴會結束,你就可以自由出門了,叔叔不會再攔你。”
他說完,將一直拿在手上的盒子拿了出來,遞給喬今越:“這是給你準備的宴會禮服,明天務必穿上。叔叔特意讓人照著你的尺寸定製的,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喬今越接過盒子,禮貌地道了謝。
麥振謙又叮囑了幾句早點休息之類的話,才轉身離開。
關上門,喬今越將禮服盒放在床上,打開盒蓋。
裏麵是一件白色的禮服,長袖,高領,蕾絲鑲邊,款式端莊典雅,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老氣。
她盯著那件禮服看了幾秒,忽然明白了什麼。
然後麵無表情地蓋上盒蓋,將它推到一旁,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江裴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明天我要請假。”喬今越的語氣平淡而直接。
不是在請求,而是在通知。
江裴那邊沉默了兩秒,隨即炸了:“不是——誰家員工像你這樣?你才工作兩天,已經請了一天半的假了!”
“家裏有事。”喬今越絲毫不吃壓力,直接說了請假理由,就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電話那頭,江裴聽著話筒裏傳來的忙音,目光為難地轉頭看向那個靠在床頭,麵色冷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