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惹誰都不要惹這尊女煞神
男人捧著剛才被喬今越一腳踢到的肚子,被她這副反客為主的氣場壓得有些不自在。
他搓了搓手,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口道:“我隻是為了提醒你一句,麥振謙是個偽君子,他對你的好,是另有所圖!”
“我一直在關注麥家的動向,聽說麥家找回了失蹤的二女兒,傳說麥振謙對這個二女兒百般寵愛,甚至超過一直養在身邊的大女兒,像麥振謙這個自私惡毒的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人好,所以我才想見你一麵,見到你,我總算有答案了......”
喬今越捕捉到他話語裏的關鍵詞,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你是說你在麥宅外蹲了幾天?”
顧博彥被她突然這麼一問,有些心虛地點點頭:“是啊......”
喬今越雙手抱胸,看著他:“你被麥振謙發現了!”
“怎麼可能?我藏得那麼隱蔽?”顧博彥一臉傻白甜。
麥振謙應該是早就察覺別墅外有人在盯著了,跟她說外麵有危險,不是騙她的。
但是麥振謙是擔心她的安危還是擔心她知道他的真麵目,就不得而知了。
喬今越再次抬眼:“麥振謙認識你?”
這時,顧博彥從喬今越越來越嚴肅的表情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聲音也變得幹澀起來:“......認識,怎麼了?”
“很顯然你現在給麥振謙造成了麻煩,你說解決麻煩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喬今越眨了眨眼,語氣淡定得仿佛喝白開水一般。
當然是——
讓麻煩徹底消失!
傅博彥被喬今越一提醒,才想到這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跑。
可他心裏才剛升起這個念頭,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才被喬今越踹了一腳的門再次被大力踹開,木屑飛濺,門板重重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八個高大的男人氣勢洶洶地闖進屋子。
他們穿著背心,紋著大花臂,肌肉虯結,脖子上戴著金鏈子,滿臉橫肉,一看就不好惹。
屋子裏的人瞬間警惕起來,刀疤臉第一時間將顧博彥護在自己身後。
顧博彥猜這些人十有八九是衝著他來的。
站在前排的一個小弟環顧四周,看著屋子裏這麼多人,詢問一旁男人的意見:“龍哥,這麼多人,我們該怎麼辦?”
被稱作龍哥的男人目光一一略過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刀疤臉,最後在喬今越身上停留了幾秒。
他對身旁的小弟啐了一口,隨後吩咐道:“四個帶傷的男人和一個柔弱的小女孩有什麼好怕的,姓顧的是麥老板要的人,把姓顧的帶走,其他人礙事的,一並收拾了!”
確認了,這些人就是衝著顧博彥來的!
說完,龍哥帶來的小弟就動了,一窩蜂上前。
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揪住擋在顧博彥麵前的刀疤臉的衣領,獰笑道:“刀疤臉,知不知道我們龍哥是暗龍堂堂主,你混哪條道上的,也敢擋著龍哥辦事?”
“老大!”
刀疤臉的兩個小弟見狀,當然不能讓自己的大哥被欺負,也撲了上去。
一場混戰就此開始。
4V8。
不,三個半。
顧博彥屬於手無縛雞之力,喬今越不參戰。
刀疤臉三人很快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隻能眼睜睜看著顧博彥被龍哥的人狠狠揍了一頓,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往外走。
刀疤臉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角落裏一直沒動的喬今越,聲音嘶啞:“喬小姐,你不能眼睜睜看著老顧被帶走,求求你,救救他......隻要你救他,讓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
聞言,眾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桌子上安安靜靜坐著的喬今越,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向一個小姑娘求救,你們是被打傻了吧?”
看著喬今越麵不改色的樣子,龍哥忽然沉了沉臉,大步走到喬今越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臉上掛著輕佻的笑容,伸出手指就要去挑她的下巴。
“小妹妹,一動不動,是不是嚇傻了?要不考慮親哥哥一口,哥哥今天就放過你——”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喬今越便麵無表情地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藏在指間的一管細針精準地紮進了龍哥的脖頸。
龍哥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猛地瞪圓,嘴巴張了張,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就直挺挺地向前栽倒,轟然砸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了。
倒下時,還聽到喬今越冷冷地說:“我現在聽不得“親”這個字。”
龍哥的小弟見自家老大倒下,愣了一下,隨即炸了鍋:“草!這個小妞竟然敢對龍哥下手!把她也一起抓了!”
幾人朝著喬今越撲來,喬今越順手將桌上的小刀抽出來,插進了其中一個人的手背,頓時鮮血流出來。
“啊!”淒厲的慘叫聲充斥著屋內。
接著,喬今越順勢彎腰避開橫掃而來的腿擊,抽出刀子劃過那人的大腿,最後借力躍起,一記幹淨利落的膝撞正中第三人的麵門。
一屋子壯漢像三座倒塌的鐵塔,接連倒地,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屋子裏安靜了。
顧博彥看了看自己滿地狼藉,還摻著血的屋子,一臉生無可戀。
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房子要變凶宅了!
他顫顫巍巍,連滾帶爬上前去探了探所有人的鼻息,那幾個小弟都還有氣,他稍微放了點心。
直到最後探到龍哥的鼻息,整個人臉色慘白,嚇得跌坐在地上:“沒氣了......”
喬今越掃了他一眼,冷聲說:“放心,他還沒死。”
顧博彥這才鬆了一口氣。
刀疤臉和他的兩個小弟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眼前的場景,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們看喬今越的眼神充滿了各種情緒,激動,害怕,崇拜,渴望......
她出手快準狠,一挑八,見血也習以為常。
他們現在總算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尊怎樣的女煞神。
三個去堵喬今越,還是太自不量力了。
此刻他們有些慶幸,早早地棄暗投明。
否則現在癱在地上的就是他們了。
刀疤臉看著倒地不起的八人,小心翼翼地詢問:“喬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喬今越抽了一塊桌布,慢條斯理擦掉匕首上的血,理直氣壯地說:“報警啊,遇到壞人就要報警。”
“啊?”刀疤臉愣住了,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可剛才你不是還說能自己解決的事情不要找警察?而且,這些人都是你傷的。”
警察來了,指不定抓誰呢?
喬今越摘下手腕上的佛珠,握在手裏,抬眼看向他,眨了眨眼,盡顯無辜:“誰說這些人是我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