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嫂對不起,剛才是不是嚇著你了?我是魏明,老大的得力助手!你可以叫我阿明。”
他似乎已經認定了喬今越的身份,滿是凶相的麵容上擠出一抹稱得上諂媚的笑,還伸出手來,想和她握手。
“......我不是。”
喬今越瞥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麵色沉了沉。
魏明懵了一下,隨即又開朗起來:“大嫂別謙虛了,老大這二十六年來不近女色,身邊連隻母蚊子都沒有,現在卻讓你貼身照顧,還讓你有權限進入他的私人套房,連我都沒有,你不是大嫂誰是?”
喬今越一愣,視線越過魏明,落在書房門口,沈祈瀾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
就這樣一張臉,二十六年不近女色,身邊連隻母蚊子都沒有?
可能嗎?
更重要的是,魏明說的是真的?
這個房子的進出權限,連魏明都沒有,她卻能自由進出?
喬今越思考時,魏明回頭,揚著嗓子問道:“老大,這是不是我們的大嫂?”
“所以呢,你要不要給她磕一個?”
沈祈瀾冰冷的眼神掃過去,屋子裏瞬間冷了好幾個度。
“......”魏明,“不用不用,老大,我媽喊我吃飯,我先下去了。”
魏明見勢不對,識趣地不再糾纏大嫂的話題,直接離開,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喬今越一眼。
房間裏重新安靜下來。
沈祈瀾那雙墨色的鳳眼落在喬今越身上:“你今天來晚了?”
喬今越麵不改色,順勢接話:“剛才江裴拉著我在下麵聊了好久。”
喬今越推著沈祈瀾的輪椅回到臥室,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取出那支藥劑,完成好準備工作,然後對他說:“把衣服脫掉。”
沈祈瀾靠在床頭,目光不鹹不淡地落在喬今越臉上,那雙鳳眼沉靜如深潭,薄唇輕啟:“要給我貼無線檢測儀?”
曖昧的氣氛散得一幹二淨。
沈祈瀾垂下眼簾,修長的手指抬起來,不緊不慢地解開了第一顆紐扣。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黑色家居服敞開,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部。
他的膚色比常人蒼白一些,肌肉線條卻清晰流暢,像是曾經精心雕琢過,又被病痛削去了幾分飽滿。
“來吧。”他眼眸微閉,往床上一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喬今越抿了抿唇,假裝沒看到,麵無表情地將那枚監測貼片貼在他左側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隨後給他注射今天的藥物。
做完這一切,她直起身,正準備收拾托盤離開,卻見床上的沈祈瀾白皙的肌膚迅速染上一層緋紅,額頭冒出細汗。
她麵色凝重一瞬。
這情況不對勁!
......
那邊魏明大步流星地下樓,來到實驗室找江裴。
他隨便逮住一個研究員問:“你們老大呢?”
正在做實驗的江裴聽到聲,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就跑。
然而他一個文職研究員的速度,在一米九的肌肉猛男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魏明看見他了,三兩步就追了上來,長臂一伸,像拎小雞仔一樣揪住了江裴的後衣領,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跑什麼跑?”魏明甕聲甕氣地說,把人放下來,卻沒有鬆手,“這次我不操練你,我問你個事兒。”
江裴掙紮了兩下未果,放棄抵抗,有氣無力地問:“什麼事兒?”
“老大是不是有老婆了?”
八卦使人停住腳步,江裴也不跑了:“什麼老婆?!我跟了老大這麼多年,我怎麼不知道他結婚這事?”
魏明說:“就剛才,我在老大套房裏,看到有一個女的。”
江裴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喬今越,頓時鬆了口氣:“那不是老婆,那是老大新招的生活助理,昨天才來的。你想到哪兒去了。”
“真的?”魏明眼睛裏寫滿了失望。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江裴興致缺缺從他的魔爪下逃出來,理了理衣領,重新往操作試驗台走去。
魏明追了上去:“讓你分析的藥劑,分析結果出來沒?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藥劑?我可是花大價錢從國際醫學研究院買的。”
江裴低頭翻了翻手裏的數據板,劃到其中一頁:“是催情藥劑!”
“國家醫學研究院買的,你怕不是遇到騙子了?魏狗,說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你還不信......還不信!”
江裴恨鐵不成鋼,跳起來打了一下魏明的頭。
總算讓他找到報複魏狗的機會了。
魏明臉色沉下來:“催情藥劑,王八羔子,那賣家還騙我說是‘天狼星’獨家的萬能解毒藥劑!等我找到那個王八羔子,看我不把他撕碎!”
“想也知道,這麼珍貴的東西......”江裴正打算狠狠嘲笑他,臉色驟然大變。
“怎麼了?”魏明察覺到他的異樣。
江裴的手開始發抖,聲音也變了調:“糟了......糟糕了!我好像把催情藥劑和要給老大注射的藥劑拿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