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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醫療中心裏，我接受了第一次全麵檢查。

結果比預想中更糟。

毒氣造成的損傷還在擴散。

原本的肺部病變也已經進入危險期。

會診室裏，幾名醫生討論得很激烈。

我坐在外麵，聽不懂那些專業術語。

但聽懂了幾個詞。

高風險。

不可逆。

移植評估。

陳銘臉色難看。

“陸總，要不要通知家屬？”

“不用。”

“萬一手術需要簽字呢？”

蘇晚棠從會診室出來，把文件夾拍在他懷裏。

“我簽醫療責任。”

陳銘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