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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在調查室裏見到了顧淮川。

隔著一張桌子，他第一句話就是：

“你必須證明，是你讓我啟動實驗的。”

沈知意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權限是你的。”

顧淮川壓低聲音。

“隻要你承認，我最多算操作失誤。”

“你是陸氏股東，又是陸沉舟的妻子。調查組不會真把你怎麼樣。”

這話熟悉得刺耳。

就在兩天前，她也是這麼勸我的。

她說我有陸氏，有律師。

就算承擔責任，也不會真的有事。

現在同樣的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