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臨舟卻似笑非笑:“你以為我會信?現在就讓你看看她有多在意我!”
話音剛落,許臨舟直直後仰掉進家屬院的小池塘裏!
“救命啊!清嵐,硯辭哥推我!”
很快,四周的看熱鬧的鄰居將陸硯辭圍住。
“硯辭,你怎麼故意害人!許同誌這些日子可沒少為你的婚宴忙活,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就是啊!這段時間有謠言說是你故意偷看清嵐洗澡,毀了清嵐清白才娶到她,原本我不信,現在看你就是心胸狹隘故意害人!咱們院裏怎麼會有你這種不擇手段的人啊!”
“對,趕出大院,還有他那個癱瘓的爸,一家子丟人現眼!”
陸硯辭急忙辯解:“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沒動手,是許臨舟自己掉下去的。”
“你是說他自己故意掉下去?”
聽著宋清嵐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陸硯辭心底一片冷意。
宋清嵐,他不信自己。
想到他隻是打了許臨舟一巴掌,宋清嵐就毫不猶豫拿板磚砸暈他,陸硯辭隻剩下無力。
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呢?
陸硯辭冷笑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裹著棉大衣的許臨舟推進了池塘。
“看好了,這才是我推的!”
“不用你們趕我,有你們這樣是非不分的鄰居,我也惡心,很快我就會搬走!”
陸硯辭毫不猶豫地轉身,下一秒手腕卻被宋清嵐身後的秘書狠狠拽住。
哢嚓——
宋清嵐竟然讓秘書直接掰斷了他的手骨!
隨著一個過肩摔,陸硯辭整個人直直跌進池塘!
頭頂是宋清嵐不容置喙的聲音。
“今天的事是硯辭不對,但我宋清嵐絕不會偏袒自己的丈夫,把他丟進池塘一百次,什麼時候認錯了,什麼時候放出來!”
周圍隨即起雷鳴般的掌聲,皆是讚賞。
而宋清嵐甚至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陸硯辭。
很快,陸硯辭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按進水裏,一次次嗆水中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此刻,他的大腦裏隻剩宋清嵐無情的背影。
他們一起長大,她知道自己怕水,也知道他不會用這種下賤的手段欺負人。
可她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麵罰他!
他低低笑了出來,眼底逐漸黯淡下來。
兩輩子了,他最後悔的事就是遇見宋清嵐!
好在,他終於快要離開了。
醒來時陸硯辭隻覺得嗓子幹的快要冒煙,意外發現自己竟然說不了話了。
他猛地下床,卻被走進來的宋清嵐一把扶住。
“嗚,嗚......”
零星幾個破碎的音節發出。
宋清嵐握住他胳膊的手微微用力:“硯辭,為了防止你在婚宴上胡說八道,我讓人給你下了啞藥。”
“臨舟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想好了,以後我和臨舟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
“他會管你叫爸爸,這就夠了。”
陸硯辭終於反應過來,她這是連裝都不裝了?
陸硯辭想說不願意,想不顧一切反抗。
可剛動彈就被宋清嵐點了穴道。
許久後,她將門窗鎖好後走了出去。
“別想著跑,硯辭,這輩子我會試著愛你,你該知足了,等臨舟陪我做完產檢我們就辦婚禮。”
“這輩子,我會好好待你的。”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陸硯辭痛苦地嗚咽著,手背青筋暴起。
他原本健康的父親結果被害得癱瘓在床!
他原本要有新的人生卻被逼的和仇人結婚!
他二十年的好名聲也毀於一旦!
可宋清嵐卻讓他知足,多麼荒唐啊!
一整夜,陸硯辭都在用牙磨繩子,哪怕滿嘴鮮血,他依舊忍著疼堅持。
終於天亮之際,繩子斷了。
陸硯辭毫不猶豫踢翻牆角的汽油桶,轉身離開。
一片火光中,他握緊手中的舉報信,步子越發堅定。
他要讓宋清嵐和許臨舟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