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徹底僵在原地。
看看兄弟,又看著許顏月。
高中時,我媽再婚,卻被爆出當了別人的小三。
後來才知道那個女人是婚內出軌,有妻有女。
無論我媽怎麼辯解,他們都認定我媽是小三。
男人前妻上門那天,我媽直接被逼到跳樓,男人畏罪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後來,我是小三兒子的傳聞在學校裏發酵。
我的抽屜裏總是塞滿各種垃圾、試卷會被畫上紅色的叉。
走在路上經常被人指指點點:
“上梁不正下梁歪,小三的兒子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一度抑鬱到退學。
兄弟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親自給我洗澡、穿衣服。
許顏月一路護送我上下學,逢人就問:
“你是親眼看見了嗎?還是你媽也被人綠了?”
那些人每次都被懟的啞口無言,後來漸漸的就沒有人說了。
高中畢業,許顏月和我表白當晚。
比我點頭的,是兄弟激動的淚水:
“許顏月,你知道長寧最害怕什麼,你發誓,你這輩子都不會讓他背上小三的罵名!”
許顏月明明是個女孩,卻勇敢的當場單膝下跪,對天發誓:
“我這一生,隻忠於沈長寧一人,若有違背,不得好死。”
我們三個有過很好的時光,高中到大學。
一起創業,形影不離,住過地下室、啃過五毛錢的饅頭。
可這一切,在餘凱出現的那一刻便悄無聲息的變了。
我始終想不明白。
現如今,我終於明白了:
“所以......餘凱是當年害死我媽的那個人女人的兒子?”
兄弟悄悄的把餘凱拉到了身後:
“什麼害死你媽?”
“阿凱把當年的真相全都告訴我了。”
“是你媽媽插足他父母的感情,知三當三,害得他家分崩離析。”
“後來阿凱常年被寄養在叔伯家中,他的大學可比你不容易多了。”
我的嘴唇顫抖的不成樣子:
“你心疼他,就把許顏月介紹給了他?”
兄弟沒再敢看我的眼神,卻也沒有再反駁。
“夠了!”
許顏月站出來,冷臉瞧我:
“就算沒有宋聞介紹,愛上阿凱隻是早晚的事情。”
看著女人堅定的目光。
我突然笑了,笑著笑著開始流眼淚。
他們戒備的看著我,手指探進包裏的那一刻。
許顏月驚呼:
“快攔住他!別讓他傷害阿凱。”
幾個保鏢一擁而上,把我死死的按在地上。
拳頭如雨點般砸在我的身上。
肉體的疼痛卻不及心上的半分。
我壓抑的發出悶哼,抹掉唇角的鮮血:
“許顏月,我來是和你提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