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園重重戒備,仿佛是為了防什麼人。
我攥緊離婚協議書,清了清嗓子:
“我找許顏月,我是她的丈夫。”
幾個保安麵麵相覷,冷笑道:
“胡說八道什麼,眾所周知,沈總的丈夫叫餘凱,是住在裏麵的那位。”
他們上下打量著我:
“就你這副鄉巴佬打扮模樣的女人,誰信啊!”
我抿緊嘴唇,死死站在門口不肯走。
直到管家模樣的人從別墅出來,在幾個保安門口低聲耳語。
幾個保安拿著粗棍:
“去!沈總說根本不認識什麼沈長寧,趕緊給我滾!”
說完,他們把我重重的推搡在地,更有甚著拿著木棍朝我襲來。
“你們在做什麼?”
尖銳的刹車聲阻止保安的動作。
兄弟急匆匆的從車 上下來,把我扶起來:
“你害得餘凱差點毀容,明知道許顏月不會見你,這又是何必。”
我咬緊了牙關,不肯吱聲。
兄弟歎了口氣:
“罷了,你跟我進去吧。”
保安一路放行,穿過層層鐵門,終於到了古色古香的會客廳。
剛到門口,我便愣住了。
裏麵衣香鬢影, 觥籌交錯,一片喜氣洋洋。
而客廳的中央,擺著許顏月和餘凱的巨幅婚紗照。
儼然是婚禮現場。
曾經合作夥伴,相知相識的親戚朋友、大學同學。
那些一個兩個鄙夷餘凱知三當三的不恥行為的人。
現如今,卻全都迎著上去祝福著他們。
餘光中,許顏月看到了我。
她渾身一僵,撥開人群走向我:
“宋聞帶你進來的?”
我沒說話,她歎了口氣:
“阿凱這麼多年跟著我沒有名分,又差點因我受傷,隻是想辦場婚禮衝衝喜而已。”
“他大喜的日子,你就別再鬧了好嗎?”
說著,她想來摸我頭的,卻被我猛地躲過。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瞬間變得嫌惡:
“說吧,這次又想要什麼?”
“名牌珠寶、江景豪宅還是公司的股份?”
我的心狠狠的一疼。
這些年,我一次次的想離婚。
是兄弟告訴我,要想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狠狠攥住女人的錢包。
因此每次抓到許顏月出軌,兄弟總是幫我獅子大開口的漫天要價。
每次許顏月都滿足了我。
卻連帶著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嫌棄。
我捏緊離婚協議書,正準備開口。
餘凱直直的朝我衝過來:
“你還來這裏做什麼?”
臉上挨了火辣辣的一個巴掌。
他紅著眼眶,死死盯著我:
“不愧是小三生的女兒,和你媽一樣心腸歹毒,上不了台麵。”
我的心被狠狠一撞,紅了眼睛:
“我媽不是小三!”
許顏月上前一步擋在餘凱身前,憤怒看向我:
“夠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她眼底的不耐煩和嫌惡幾乎都要溢出眼眶。
我愣住了。
下一秒,有人重重的推開了我。
已經換上伴郎服的兄弟冷著臉看我:
“你媽當年當小三,毀的就是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