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葉暖笙的素材溯源展定在下周三。"

林覺把展映方案發到我的郵箱時，距離首映禮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裏，季沉渡的長文被轉發了二十多萬次。輿論場上他依然有大量的支持者，那些人堅信導演才是一部作品的靈魂，攝影師隻是執行工具。

也有人翻出我大三時的全國攝影金獎記錄，發現指導老師是周鶴鳴而非季沉渡。這條信息安靜地掛在評論區，沒有被頂上熱門，但看到的人都不再說話。

展映前一天晚上，季沉渡出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