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衝向員工通道。
門已經鎖了。
我拚命拍門。
“姐!沈清禾!”
“別跟她走!”
保安很快跑過來,一把將我拽開。
“小孩兒,幹什麼的?”
“剛才有人把我姐帶進去了!”
“誰帶的?”
“一個女人。”
保安皺眉。
“你家大人呢!”
我急了:“快開門!帶走我姐的是騙子!”
保安被我嚇了一跳,立刻聯係裏麵的值班人員。
幾分鐘後,對方傳回消息。
那條通道連著貨運區,裏麵已經沒有人了。
我轉身就往售票廳跑。
我拿公用電話報警,話說得又急又亂。
警察很快趕到。
聽完我的話,其中一名警察看向監控。
“她是自己走進去的,畫麵裏暫時看不出強迫。”
“先聯係舞團,核實那個人的身份。”
我急得眼淚往下掉。
“不能慢慢核實。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沈嶼!”
身後突然傳來周老師的聲音。
她氣喘籲籲地跑進大廳。
“清禾呢?”
“被一個女人帶進員工通道了。”
周老師臉色驟變。
“舞團根本沒有派人來車站。”
“所有參選者都自行到場,更不可能從貨運通道進去。”
警察的神色嚴肅起來。
他們立刻聯係車站核查。
監控隻拍到姐姐跟著那個女人進入貨運區。
下一秒,她們走入監控盲區,再也沒有出現。
“查所有出口。”
帶隊的蔣警官立刻下令。
我站在監控室裏,指尖冷得發麻。
距離姐姐走進員工通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
前世的這個時候,我還以為她正和林曼坐在前往終選的車上。
我甚至還在家裏等她報平安。
可我不知道,從她跨進那道門開始,前世的悲劇就已經發生了。
沒過多久,周老師聯係上國家舞團。
她放下電話:“清禾和林曼,都還沒有到場。”
我立刻撥打林曼的號碼。
關機。
那個女人更沒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
林曼也失去了聯係。
警方隻能繼續排查貨運區出口。
幾分鐘後,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跑來。
“蔣隊,查到一輛車。”
“十一點四十分,一輛登記信息異常的舊貨車離開了貨運區。”
“車牌是假的,駛入主路後很快消失在車流裏。”
蔣警官立刻起身。
“調沿路監控,通知交警排查。”
工作人員開始重新核對出口。
沒過多久,一名警員從貨運通道跑回來,手裏拿著一隻沾灰的運動鞋。
“這是在出口附近找到的。”
我的呼吸驟然停住。
是姐姐的鞋。
鞋帶被扯斷了,鞋尖上拖出一道黑痕。
我一把抓住蔣警官的手。
“快追,求你們快一點。”
我清楚知道,前世姐姐失蹤的當天,右腳就被徹底毀掉了。
可她究竟在哪裏受的傷,我不知道。
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已經被帶進了和前世一樣的行程!
十二點二十。
留給姐姐的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