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飯店還幹淨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女兒在這兒憋了個大的。

她嘴角掛起一抹笑，開始糊弄小孩：“沒有啊，媽媽一直在等你。”

小女孩狐疑地看了眼媽媽，隨後指著劉春霞的嘴。

“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你可不能像小時候一樣騙我！”

“哪有，媽媽沒騙你。”劉春霞繼續狡辯。

“媽媽，你嘴上還有油，就是偷吃了！”

小女孩目光銳利，瞥到了劉春霞臉上的油漬。

她急得跺著小腳，隻喊：“騙子，大騙子！”

劉春霞這才想起，自己吃的太著急，居然忘記.......擦嘴！！！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媽媽不是故意偷吃，是有點餓了。”

“好吧。”

小女孩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情緒消了一大半。

劉春霞忍不住在心裏偷笑，果然小女孩兒就是貼心，一聽見媽媽餓了，立馬不鬧了。

兩人離開牙洞洞診所，又路過了容允伊的攤位。

小女孩停下腳步，眼巴巴地抬頭嗅著香味。

“我原諒媽媽啦，不過，媽媽你可以給倩倩也買一點東西吃嗎？”

她扯了扯袖子，委屈巴巴地開口：“倩倩想吃那個排骨。”

“倩倩剛做完牙齒，牙醫阿姨說不能吃東西。”

小女孩眼眶裏的淚水直打轉，劉春霞見狀急忙哄道：“明天，明天一定帶你來。”

小女孩乖乖點頭應下，劉春霞鬆了口氣。

暗自慶幸，小孩兒就是好哄，估計明天就忘了這回事了。

........

九點，牙科診所下班。

牙醫和護士陸續出來，每個出來的人看見門口新出現的椒鹽排骨攤，都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不過好奇歸好奇，並沒人多在意。

眾人匆匆離開，隻有兩人因為還要等同事，便在診所門口多留了片刻。

其中一位年輕的女護士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容允伊的攤位。

“奇怪，怎麼在咱們診所門口賣排骨？”

她的同伴，瘦高的女醫生靠在牆邊，打趣道：

“太逗了，在給咱們診所打廣告嗎？咱們宣傳單上印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護士腦海中浮現出廣告畫麵，男女老少站成一排，每人嘴裏都啃著一塊排骨。

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種牙當天排骨都能啃！”

“廣告都是騙人的，你種了牙啃排骨試試？反正我不敢。”瘦高女醫生捂嘴笑道。

容允伊看這兩人都盯著自己的攤位討論，趕緊推銷起來。

“你們好，想吃排骨嗎？新鮮現炸的排骨，外焦裏嫩保管好吃！”

護士搖頭回道：“不用了，我不喜歡吃排骨。”

“我等會還要吃飯。”瘦高醫生擺手拒絕，“排骨不頂飽，還是下次吧。”

與此同時，診所內，另一位四十歲、名叫劉小豔的牙科醫生正準備出門。

突然，劉小豔的手機鈴響了。

她拿起手機接聽電話，另一頭響起她老公的聲音。

“打包一份菜回來，今天你爸媽來了。對了，我記得你媽喜歡吃排骨，你看看診所附近有沒有賣的。”

“誰會在夜市賣排骨，那不是飯店賣的嗎，你去樓下餐館看看。”

“飯店老板家裏有喜事，歇業三天。”

“好吧，我找找，如果沒有可別怪我。”

劉小豔掛斷電話，剛出門就碰到在容允伊攤位前打趣的兩人。

她好奇地詢問：“你們在說什麼呢？”

“我們在說，診所門口新開了個小攤。”護士回道。

劉小豔露出茫然的表情：“咱們門口都是夜市的盡頭了，這麼冷清，誰會在這兒擺攤？”

劉小豔一邊吐槽一邊抬頭，發現麵前的攤位竟是賣椒鹽排骨的。

真是太巧了，她老公正好讓她買排骨，她就遇到了賣排骨的。

於是劉小豔走到容允伊攤位前。

“你好，要買排骨嗎？”容允伊連忙招呼。

劉小豔盯著台麵掃了幾眼，猶豫了好半天。

她的確要買排骨，可不是這種路邊攤。

誰知道肉幹不幹淨，萬一是母豬肉怎麼辦？

在這種路邊小攤吃出問題，老板跑路了人都找不到。

於是對容允伊說：“不了，我就看看。”

她退到一旁，打開地圖APP，搜索附近還沒關門的飯店。

正在這時，診所裏收拾的實習生小姑娘出來了。

瘦高醫生見她出來，和護士打了聲招呼先回家了。

實習生小姑娘名叫陸雨露，和護士曾畫意住在一起。

兩人有說有笑，討論今天發生的趣事。

正準備離開，陸雨露注意到了新出現的排骨攤。

她不會做飯，平時不是吃外賣、下館子就是吃路邊攤。

整條夜市的東西都被她吃了個遍，她都快吃膩了。

瞥見新開的攤子，她心想那可得嘗嘗。

“等下，我買份排骨帶回去。”

她和曾畫意打了招呼後，直奔容允伊的攤位。

“老板給我來一份椒鹽排骨，對了，你這一份排骨有多少？”

“一份排骨200克，能裝這麼一盒。”

容允伊拿出比手略大一些的打包紙盒給陸雨露看。

“那給我來兩份吧，我胃口大感覺不夠吃。”

陸雨露平時花錢大手大腳，對吃的方麵更是不願苛待自己那張嘴。

迅速掃碼了七十元，等著她的排骨。

拿出來的排骨已經用完，容允伊打開冰箱，從裏麵取出新的食材。

冰箱在灶台旁邊，大概一個平方大小。

打開冰箱的時候，陸雨露眼睛掃到冰箱裏麵，瞬間眼睛都亮了。

隻見櫃子裏的肉都用食品專用袋，碼得整整齊齊。

香料和醬料也用專門的保鮮盒盛放。

“哇，老板，你這冰箱裏收拾的好幹淨呀！”

陸雨露直勾勾盯著醃製好的排骨，又道：

“你的攤子比一些飯店還弄得幹淨。”

護士曾畫意聽見這話頓時來了興致，她也湊了過來。

“什麼冰箱，哪裏幹淨了？”

“曾姐姐，你瞧！”

順著陸雨露手指的方向，低頭一看，果然如此。

“還真是，這冰箱弄得好幹淨。這樣說來，老板的灶台也非常整潔。”

曾畫意瞥向台麵，又道：

“每個調料都用專門的玻璃瓶分裝。不像某些商家，拿些廢棄的塑料瓶來裝油鹽。”

在一旁搜索地圖的劉小豔，聽見兩人的對話，停下了滑動手機的動作。

她下意識偏過頭，往攤位這邊看。

要知道，全診所的人都知道曾畫意有潔癖。

一天要擦十遍診所的門把手，椅子都得擦了才坐。

她也有些好奇，能被曾畫意說幹淨的攤子，能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