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藍色的全息光影在畫廊角落裏靜靜地流轉。

半空中的那個“黎崢”，正對著鏡頭笑得溫柔。

但現實裏的黎崢，隻是垂下眼睛，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個發光的金屬魔方。

沒有傅清霽預想中的感動。

連一絲多餘的情緒波動都沒有。

“很精密的算法。”

他開口了，給出了一句極其客觀的評價。

就像在點評展廳裏隨便一件不怎麼起眼的工藝品。

“你以前說過，重寫底層協議是最麻煩的事。看來你確實花了不少心思。”

傅清霽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