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裏的音樂聲很輕,是一首舒緩的北歐民謠。
卻壓不住舒廷燁粗重的喘息聲。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被他打壓了二十五年的兒子。
“硯辭,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難道我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為你的一點委屈買單嗎?”
他習慣性地又想端起那副講道理的架子。
但話剛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因為他看到了我眼底那種徹徹底底的悲憫——不是對他們,是對曾經那個渴望被愛的自己。
“舒先生,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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