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軍訓五公裏越野拉鏈,一個女生突然被毒蛇咬傷小腿。
她哭著向我我這個校醫爬過來求救,我卻冷漠地退開兩步:
“有學員違規離隊被毒蛇咬傷,請速派20過來救人。”
學生們用看冷血動物的眼神看我:
“她被蛇咬了,你就隻叫個救護車,那要你這個校醫有什麼用?”
我沒有絲毫理會。
隻因上一世,我毫不猶豫地幫她吸出毒血,
自己卻因蛇毒蔓延,全身紅腫疼痛了十多天。
得知蘇渺渺是個從貧困山區考上來孤兒,連買衛生巾的錢都沒有。
我心一軟,又資助了她大學四年的學雜和生活費。
她大學畢業那年,我通過網絡尋親節目,幫她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豪門親生父母。
可就在回歸豪門的接風宴上。
她卻當著記者的麵撕開衣領,露出鎖骨上的大片紅痕,哭著指控我:
“沈醫生其實一直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當年他根本不是救我,而是借機占我便宜!”
“這四年他更是每周逼我去陪他......”
我百口莫辯,直接被學校開除。
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喊打的禽獸醫生。
她的豪門爸爸還不解恨,又找人打斷我的腿將我沉海。
就連我媽,也被網暴者寄來的毒蛇嚇得心臟病發作去世。
沒想到,這一次,我竟然重生回到了新生野外拉練的這一日......
......
“沈醫生!蘇渺渺同學流了好多血,你快救救她啊!”
旁邊幾個女生急得紅了眼眶,大聲衝我喊叫。
看著趴在草叢裏、麵色慘白的蘇渺渺。
我雙手背在身後,聲音冷硬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已經通知了120,請這位同學不要動,原地等待救援。”
蘇渺渺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地仰起頭看我。
“沈醫生,你是不是不想救我?”
她捂著小腿,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我知道我來自貧困山區,家裏沒錢沒勢,您要是不想救我,就讓我死在這裏好了,反正我也隻是個從大山裏考出來沒人疼的孤兒......”
周圍的學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我的眼神裏,已經帶上了幾分譴責和不滿。
“沈醫生,你怎麼這麼冷血啊?”
“就是啊,這可是人命關天啊!”
“你要是不願意救她,我們來救!”幾個男生義憤填膺地想要上前。
“都給我站住!”我厲聲喝止他們。
“毒蛇咬傷,非專業人員隨意搬動隻會加速毒素蔓延!”
“誰敢亂動,造成二次傷害自己負責,同時我會如實上報輔導員,軍訓成績直接作廢!”
就在這時,提著急救箱的護士女友夏晴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看到夏晴那張熟悉的、鮮活的臉,我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
夏晴迅速蹲下身,拿出抗毒血清準備給蘇渺渺注射。
可蘇渺渺卻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掙紮起來。
“我不要打針!我從小就怕針!”
她拚命往後縮,一腳踢翻了夏晴手裏的托盤。
“我要沈醫生陪著我!”
夏晴皺起眉頭,有些為難地看向我。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蘇渺渺表演。
上一世,她也是用這種借口,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撒手。
最後甚至借口害怕,要求我晚上去醫務室單獨陪她。
從而留下了我和她所謂“深夜獨處”的證據。
“蘇同學,請你配合校醫治療。”我直接往後退了兩步,連一片衣角都沒讓她碰到。
輔導員老師也聞訊趕來,急得滿頭大汗。
“沈醫生,要不你就過去哄哄她?”
“她一個女孩子,又是孤兒,這會兒肯定嚇壞了。”
我冷笑一聲。
“王老師,我是校醫,不是幼兒園老師。”
“既然她不配合治療,那就請校紀委的同誌過來一趟。”
我直接拿出對講機,當著所有人的麵呼叫了校紀委幹事。
不到十分鐘,校紀委的幹事就到了現場。
蘇渺渺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又換上了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她掙紮著站起來,卻又突然直直地朝我懷裏撲過來。
“沈醫生,我頭好暈......”
我眼疾手快,直接抽出急救箱裏的長夾板,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將她硬生生隔絕在半米之外。
蘇渺渺僵在原地,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像我這種大山裏來的,連飯都吃不起,更別說打血清的錢了。這血清我還是不打了吧!”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試圖激發我的同情心。
我麵無表情地轉頭看向校紀委女幹事。
“請聯係貧困生資助辦,對這位同學的家庭經濟情況進行實際核查。”
說完,我直接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後,我突然察覺到身後一道陰冷的視線。
回頭一看,蘇渺渺正躺在擔架上,目光死死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