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天後,本該在宿舍休養的蘇渺渺主動提出了歸隊,恢複訓練。
“一二一!立定!”
隨著教官的口令落下,全隊同學整齊劃一地停下腳步。
蘇渺渺卻一頭撞在了前麵男生的背上。
“哎呦!”
她嬌呼一聲,順勢跌坐在地上,捂著腳踝眼淚汪汪。
“對不起,是我太笨了......”
前麵被撞的男生臉都紅了,連忙伸手去扶她。
“沒事沒事,你腿傷還沒好全,歇會兒吧。”
我作為隨隊校醫走上前,目光直直落在那個男生的手上。
“歸隊!”
男生嚇得一哆嗦,趕緊站回原位。
蘇渺渺坐在地上,仰著頭委屈地看著我。
“沈醫生,我真的盡力了,可是我底子太差了。”
“您能不能在休息時間,單獨給我做做理療恢複?”
她咬著嘴唇,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
上一世,我就是因為答應了給她開小灶單獨做理療。
結果她趁我不注意,偷拍了兩人在醫務室角落的背影。
後來在媒體麵前,這張照片成了我“利用職權潛規則女學生”的鐵證!
“單獨給你做理療?”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輔導員趕緊跑過來打圓場。
“沈醫生,這孩子家裏條件不好,從小營養不良,身體底子差,確實跟不上進度。”
“您要不就單獨給她看看吧,不然咱們班的會操成績要墊底了。”
周圍的學生也跟著起哄。
“是啊沈醫生,蘇渺渺傷還沒好就過來參加軍訓,肯定跟不上進度,您就幫幫她吧。”
“沈醫生醫術這麼好,單獨輔導一下肯定沒問題。”
我冷眼看著他們,大聲重申校醫室規定。
“醫療資源麵前,人人平等!”
“真有傷病,就按規定請假退訓!沒病就回去好好訓練!”
“我不會給任何人開後門偽造病曆,更不會破壞紀律!”
蘇渺渺的臉色瞬間白了,指甲死死摳進掌心。
“沈醫生,難道就因為我是從大山裏的,家境貧寒,您就這麼不近人情嗎?”
她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我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直接拿起對講機,呼叫了總教官。
不到五分鐘,兩名女教官跑步進場。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盯著蘇渺渺同學。”
我指著地上的蘇渺渺,跟女教官溝通了她的“特殊情況”。
“隻要她順拐一次,全員加練五圈!”
“隻要她摔倒一次,全員做五十個俯臥撐!”
此話一出,同學們的臉色都變了。
原本還在同情蘇渺渺的學生們,立刻向她投去憤怒的目光。
“蘇渺渺,你能不能好好走啊!別連累我們!”
“就是啊,教官都被叫來專門盯你了,你別再裝柔弱了!”
蘇渺渺被兩名女教官像押犯人一樣架了起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她被練得每天衣服都能擰出水來。
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