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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情，真相已經很明顯了。

我迫不及待要向爺爺奶奶表明身份，立即帶奶奶去找最好的專家治病。

還沒來及說話，外麵大門忽然被敲得哐哐巨響。

“開門！快給老子開門！以為裝死就能躲掉麼！”

兩位老人表情驚懼。

我皺眉：“我出去看看。”

卻被奶奶一把拉住：“別去！阿飛！那是要債的，你哥哥欠了人家好幾十萬，人家要找我們算賬的！”

果不其然，隨著外麵的人砸門聲越來越大，我媽誠惶誠恐地去開了門。

要債的直接在客廳吼：

“你們還打算拖到什麼時候？老子告訴你，每一天都算利息的！”

“二百一十萬，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我媽尖叫道：“二百一十萬？！我們家阿成不是隻欠了七十多萬嗎！”

“都說了，每一天都算利息！你們拖了這麼久，還指望就還個本金？！”

“呼啦”一聲巨響。

我從門縫朝外看去，就見那個人高馬大的討債的直接把客廳桌子上的東西全掀了。

杯盤碗碟碎了一地。

奶奶抓著我的手抖個不停，但始終沒放開，不住叮囑我：“不要出去......不要出去......”

“快還錢！不然我對你們兒子不客氣！”

討債的邊擼袖子邊說。

我媽趕忙護住我哥，我妹則被嚇得哇哇大哭，整個家裏亂作一團。

就在此時，我媽靈機一動，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她一指我這個方向：“大哥，裏麵那個也是我兒子！不信你進去看看，他跟我老公長得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還有那倆老不死的，你要想出氣，就拿他們三個出吧！隨便你怎麼打都行！”

討債大哥往小房間斜了一眼，冷哼一聲，向這裏走來。

奶奶抓著我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她顫巍巍從床上爬下來，用蒼老瘦弱的身軀護住我，將我牢牢護在懷裏。

仿佛我還是當年那個在隆冬中被拋棄在街頭的嬰兒。

“別怕，阿飛，別怕。”

“你放心，他們不敢對奶奶怎麼樣的。”

“當年，是爺爺奶奶沒有保護好你，現在......奶奶來保護你。”

老太太身上有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像發酸的蘋果味。

之前福利院裏打掃衛生的阿姨身上也有這種味道，這是二型糖尿病患者沒有得到良好治療才會散發的氣味。

我的鼻子忽然有點發酸。

房門被踹開，要債大哥進來，看著守著我的一對老頭老太太，不耐煩地嗤了一聲。

“老頭，老奶，你倆讓開，哥不欺負老弱病殘。”

“把你們這寶貝孫子讓出來給我瞅瞅。”

奶奶護住我，身側的爺爺跪在地上，不住求情，求他放過我，說錢一定會還上。

可我媽和我那個罪魁禍首的哥哥還在外麵煽風點火。

“對，就是他，大哥，您隨便怎麼拿他出氣都行！”

眼見著要債大哥逐漸不耐煩，準備推搡我奶奶。

我主動拍了拍老太太的胳膊，示意她退開一點。

然後，我站起身，掏出一張名片，遞到要債大哥手裏。

淡淡道：“勸你冷靜。就算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公司的名字至少應該聽過吧。”

要債的皺著眉湊近我的名片，看了一眼。

然後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程林飛？那個海城首富程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