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懷清死死地攥著手機。
追問,“阿衍,出什麼事了?你先別急,慢慢說。”
弟弟聲音含著哭腔,“哥,我今早幫你整理了起訴書,晚上就有一大堆人上家裏鬧事。”
“咱媽被氣得腦出血,已經被送去了醫院......還有我也被起訴了,工作全部被暫停了。”
“哥,我們鬥不過江家人的......”
邵懷清深呼一口氣,咬牙同意了撤訴。
掛斷電話,江惜禾挑釁地拍了拍他的臉。
“邵懷清,我都說了我的底線是你乖乖聽話和不要動景恒,其餘別的我全都依你。”
“你看你現在不聽話,牽扯到你的家人了吧。”
邵懷清雙眼猩紅,“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家裏人?”
江惜禾剛準備說話,手機震動起來。
她急促地接通,“景恒,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了嗎?”
江景恒咳嗽兩聲,“沒有,姐姐,隻是想你了。”
江惜禾神色溫柔,溫聲安慰了幾聲。
掛斷電話她看向邵懷清,“為了避免你再次傷害景恒,從現在開始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我就會放過你弟弟。”
邵懷清跟著她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江景恒正坐在餐桌前喝著中藥,江惜禾走過去哄他。
看起來情意綿綿。
邵懷清上前求情,“江惜禾,你別忘了我弟弟的事情。”
江惜禾眉頭皺起,“行了,你先回房間睡覺,別打擾景恒吃藥。”
邵懷清忍著身體的劇痛,回到了客房。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
江景恒病若遊絲地走進來,從身後變出一包殘骸,笑嘻嘻地開口,“姐夫,你猜這是什麼?”
邵懷清胸腔裏翻湧著腥甜,他猛地低頭,一口鮮血嘔在地麵。
“是你兒子的白骨殘骸啦。”江景恒咳嗽幾聲,“我在後院幫你挖出來了,高不高興?”
邵懷清猩紅著眼,猛地撲上去搶奪,嘶啞這嗓音吼。
“你怎麼敢挖我兒子墳,你還是不是人!”
江景恒的身體猛地錯開,用力將一包白骨殘骸從窗戶倒進了樓下的草坪裏。
邵懷清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捅了個窟窿。
他再也顧不上江惜禾的警告,隻想把這六年受到的屈辱一起發泄出來。
他衝上去惡狠狠地將江景恒騎在身下。
一下又一下地甩著他巴掌。
“江景恒!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很快,江景恒的臉頰高高腫起,臉上開始不斷地往下滴血。
地麵鮮血淋漓一片。
江惜禾進來時被這幅場景嚇壞了。
她撲過去,抓起花瓶用力地砸在邵懷清臉上。
眼睛紅得滴血,“邵懷清,我看你真的瘋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與私人醫生同時來的還有警車。
江惜禾對著警察指控,邵懷清蓄意傷人,對病患身體造成重大傷害,要求拘留。
邵懷清被押走前,目眥欲裂地對江惜禾吼,“江惜禾,你放縱江景恒害死親生兒子,你一定會後悔的!”
“江惜禾,你真以為你弟弟是什麼好人嗎?這六年......”
江惜禾滿心都是江景恒的傷勢,絲毫沒有聽清邵懷清說的話。
她隻是握著江景珩的手安慰,“景恒,姐姐一定會幫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