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到回複,邵懷清才收起手機
六年前他和江老太太做過一個交易,如果五年內江惜禾還是不愛他,他隨時可以離開。
隻是當時他太愛江惜禾,即使時間到了也舍不得離開。
他以為總有一天江惜禾會看見他的愛。
可原來不是。
江惜禾的心是一座回音壁,不管他喊得多響亮,傳回來的也隻有他自己的聲音。
邵懷清踉蹌著走回家。
江惜禾看見他臉色沉下來,“真聰明,知道我生氣還知道把孩子藏起來。”
“既然回來了那就給景恒道歉!”
兒子的死亡,妻子的跋扈。
使邵懷清心裏的火氣不斷蔓延,他頭一次紅著眼抬起手嘶吼,“你怎麼能這麼惡毒,你知不知道軒軒......”
巴掌落到江惜禾臉上的時候,江景恒衝了出來擋在前麵,他的唇角頓時滲出血絲。
江惜禾眼睛都紅了,狠狠地一巴掌甩在邵懷清臉上。
“來人!邵先生此刻腦袋不清楚,將他按進外麵的水池冷靜兩個小時!”
深冬的天氣寒風刺骨。
邵懷清被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冰冷的水池裏,冰水瞬間灌滿他的口鼻,窒息感死死裹住他的四肢。
他掙紮著往出爬。
可手指剛一觸碰到岸邊,就被人再次按回到水裏。
江惜禾站在一旁冰冷開口,“邵先生什麼時候肯認錯,什麼時候放他出來!”
反複幾番,邵懷清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意識一點點渙散。
慢慢地,他再也沒有力氣掙紮,從水麵浮了下去,一群人像抬屍體一樣將他打撈起扔在地麵。
江惜禾冰冷地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邵懷清。
“送去醫院治療,別讓人凍死了。”
邵懷清躺在地麵上,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了。
護士小聲跟他說,“先生,你太太好愛你,用了全醫院最昂貴的藥,還調配了世界有名的醫生,就為了將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邵懷清自嘲一笑,“這三天她來過嗎?”
“來過啊,她那會還在你床邊坐了很久呢,一直望著你發呆,看起來很落寞很難過的樣子。”
邵懷清一怔。
但他沒有猶豫,聯係了自己的律師弟弟邵懷衍,起訴江惜禾和江景恒。
弟弟是京市戰無不勝的律師,一定可以幫助他的。
傍晚,江惜禾衝進病房。
一把拔掉他輸液的針頭,臉上帶著慍怒,“邵懷清!你敢找律師起訴我們,你最好祈禱你們家能夠動得了江家!”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你的一切所作所為!”
江惜禾剛撂下狠話。
手機猛地振動起來。
邵懷清心裏一咯噔,來電名字果然顯示的是邵懷衍。
一接通,弟弟聲音帶著哭腔,“哥......我們完蛋了......我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