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硯辭不知道什麼好日子,他隻知道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他是嚴重的酒精過敏體質,沾染一點都會呼吸困難,更別說像今天一樣喝了這麼多。
從前,江燼晚從不讓他碰酒,隻要有任何人敢來敬酒,都會被她擋回去。
她說,隻要有她在,他不用給任何人麵子。
可今天,她卻懷疑他故意喝酒陷害宋野,還在明知他喝了這麼多酒的情況下,丟下他不管。
顧硯辭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裏像有火在燒。
最終他實在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
等他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江燼晚就坐在床邊,臉色陰沉得嚇人。
宋野抱著孩子上前,一臉關切:“硯辭,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都怪我不好,害你喝了那麼多酒,你千萬別怪晚晚,她就是太緊張我了......”宋野狀似不經意地歎了口氣,接著話鋒一轉,“不過......送你來醫院的那個女人是誰?就算你再氣,也不能跟外麵的野女人糾纏不清啊......”
顧硯辭臉色一白,才想起暈倒前,那個拿走他頭發的女人。
她是誰?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硯辭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可他這副樣子,看在江燼晚眼裏,卻格外刺眼。
他居然當著她的麵,在想另一個女人!
簡直不可饒恕!
她猛地撲過去,死死掐住顧硯辭的脖子。
“虧我前腳剛走就馬上回去找你,卻聽說另一個女人送你來了醫院?說!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顧硯辭被掐得喘不過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宋野趕緊上前拉她:“晚晚,別衝動......也許是硯辭在療養院太寂寞了,才會一時昏了頭......”
一聽這話,江燼晚卻怒火更甚:“一出來就給我惹事!我看我就應該把你再送回去!”
顧硯辭愣住了,身體不受控製地發抖。
拳頭和電擊太痛了,他死也不想回去。
“不!不要送我回去!求你......求求你......”
顧硯辭在窒息中微弱地吐出這幾個字,眼眶因為缺氧而泛起血絲,看起來絕望又痛苦。
顧硯辭以為今天會死在江燼晚手上,沒想到她卻漸漸鬆開了手,眼神複雜地看著顧硯辭。
“別再有下次!否則,我會親手殺了那個女人!”
最終,江燼晚還是將顧硯辭帶回了家。
下了車,顧硯辭才發現曾經為他打造的莊園早已變了樣。
他偏愛簡潔風,可現在的莊園卻裝點得奢華繁重,處處透著另一個男人的影子。
那些江燼晚為他親手種植的白玉蘭也被砍了個精光,換上了宋野最愛的紫風鈴。
就連他和江燼晚的主臥,都成了宋野的房間。
顧硯辭站在門口,神情一頓。
宋野趕緊解釋:“不好意思啊硯辭,晚晚說孩子還小,為了方便照顧我們,就讓我搬進來住了。”
他這話說得曖昧,顧硯辭卻沒有任何反應。
“沒關係,我住哪裏都行。”
說完,他隨便找了間客房住了進去,卻沒想到江燼晚也跟了過來。
顧硯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燼晚一把抱住。
“硯辭,你跟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硯辭瘋了般推開。
“不!別碰我!滾開......別碰我!”
療養院的痛苦被羞辱記憶再次浮現在眼前。
顧硯辭的胃裏泛起一陣惡心,開始瘋狂幹嘔。
江燼晚臉色一僵,再看向顧硯辭的眼神隻剩冰冷。
“不讓我碰?那你想讓誰碰?!”
眼見顧硯辭如此激烈的反抗,她氣得一巴掌扇了下去,語氣冰冷道:
“顧硯辭,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