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拿著東西趕到的消息上的地址後,才發現這是一場專門為慶祝賀臨川拿下新代言的慶功宴。
整個高級會所都被顧黎漫包下來,裏麵全是娛樂圈裏的人,從走進去的那一刻起,全場的視線都落到我身上。
那些眼神裏滿是輕慢、嘲諷,鄙夷的笑聲如小刀紮在我的脊背,將我的自尊一點一點的割掉。
“這就是顧總的那個舔狗?這臉長的不錯,如果來舔我我肯定立馬就招架不住了,但可惜顧總眼裏和心裏隻有賀臨川一個人。”
“這種沒有自尊的貨色你還要啊?我聽說他為了留在顧總身邊,不止舔顧總,還舔賀臨川,簡直是不要臉。”
我猛地捏緊手中的木盒,堅硬的棱角膈的我手心鈍痛,但這痛遠不及我所受到的羞辱。
抬頭就看見顧黎漫坐在卡座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我,她是故意的,故意讓我來送東西,故意讓我聽到這些。
我腳步更快走到他們麵前,把東西放到桌上,轉身就要離開。
一旁賀臨川的好友突然開口,“周先生這就要走了?不敬臨川一杯嗎?”
我根本沒有理會,轉身就想離開。
顧黎漫豔紅的雙唇輕輕開合,狐狸一樣的眼緊緊盯著我,“我讓你走了嗎?不是讓你敬臨川一杯嗎?”
她從不會讓賀臨川難堪,但卻會無數次為了賀臨川讓我難堪。
想到那份正在走流程的轉讓合同,我隻猶豫了兩秒,就拿起酒杯向賀臨川一舉,“祝賀賀先生拿下代言。”
看著我平靜的好像什麼都不能撥動我的情緒一樣的臉,讓顧黎漫心中一陣暗火,她使了一個眼神,就有好幾個人上來圍著要灌我酒。
十杯酒烈過後,我感覺胃幾乎要燒起來,找準空隙逃到了洗手間。
等我從洗手間出來,就迎麵撞上賀臨川,“周先生喝的這麼用力,你就這麼想在黎漫麵前表現啊?”
我隻淡淡掃了他一眼,抬腳繞過他打算離開。
賀臨川跨步擋在我麵前,抬了抬右腳,趾高氣昂道:“我鞋帶散開了,麻煩你幫我係一下,你放心我會去黎漫麵前多說你幾句好話的,不讓你白係。”
我勾了勾嘴角,抬頭看著他,“鞋帶還需要我幫你係,賀先生你的粉絲知道你是連鞋帶都係不來的智障嗎?”
賀臨川臉色一黑,雙手握拳想狠狠砸在眼前矜貴的臉上。
他是靠著顧黎漫的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才能讓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都在他麵前低下頭做人,而他一直以為將我踩在腳下,現在才發現原來我從來都不在意。
他牙關緊咬,湊近我眯眼道:“我聽說你有個快死了的妹妹,你怎麼不趕緊滾回去給她收屍,不要再在這裏礙我和黎漫的眼了!”
我呼吸一滯,眼底的理智崩盤,眼底猩紅著抬手攥住他的衣領,另一隻手握拳向下揮去。
沒等拳頭落到賀臨川臉上,忽然腰側傳來劇痛,接著我飛出去狠狠摔到地上,腦袋空白了一瞬。
接著顧黎漫含著怒氣的聲音響起:“你敢動臨川,周宴辭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捂著劇痛的腰側站起來,發白的嘴唇張合:“你怎麼不問問他說了什麼?”
顧黎漫眼底泛著淩人的寒意,“不管臨川說了什麼,你都不該動他,他不是你動的起的人。”
我的話和意見從來不重要,就算賀臨川是錯的,顧黎漫也會無條件的偏袒他,我心底滿是諷刺。
她理了理賀臨川的衣服,漫不經心道:“既然你嚇到臨川了,那你就該補償他。來人,帶他去給蘇總認識認識,。”
蘇總是娛樂圈龍頭企業的掌權人,而賀臨川正好有一個想要的資源在她手上,顧黎漫是想讓我低聲下氣的去幫賀臨川求資源!
我臉色驟變,額頭青筋暴起喘著粗氣道:“顧黎漫,你敢!”
幾個保鏢走過來把我鉗製住,不管我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
他們將我押著往樓上走,一路上無數戲謔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讓我如芒在背,屈辱感幾乎將我淹沒。
到了蘇總的包房,他們把我扔到地上,而後恭敬的對沙發上肥胖的女人道:“蘇總,我們賀先生還希望您能多多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