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碘伏

"嘶，你輕點。"

慕風眠坐在宿舍樓下的石凳上，被碘伏蜇得齜牙咧嘴。

我擰著棉簽按在她手背上那排牙印上，沒有放輕。

"忍著。"

"我忍了。但是你按得太用力了。"

"活該。"

她笑了一聲，沒再吭氣。

路燈底下，她的手背上那排印子清清楚楚的，兩個出血點已經止住了，周圍泛著紅腫。

我拆了一片創可貼，貼上去，邊角按緊。

她舉起手翻來覆去看了看。

"像被倉鼠啃過。"

"你才倉鼠。"

她把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