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我搬進快捷酒店,忙著辦出國手續。
李天琪一個電話都沒打來。
第七天,手機屏幕亮起。
“唐瑤!這幾天你死哪去了?!”電話接通,他劈頭蓋臉地吼,“婉婉從雪山回來後受了驚嚇,連覺都不敢睡!”
“雖然每天都有我陪著,但你也不能閑著!”
“你現在立刻收拾幾件衣服過來她家,這幾天你就在她臥室門外打地鋪陪她,順便把一日三餐也包了,好好給她調理一下!”
理直氣壯的語氣,仿佛我是他隨叫隨到的免費保姆。
“我沒空。”我淡淡地回了三個字。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他的聲音立刻拔高。
“你還在鬧脾氣是不是?婉婉那天被嚇壞了,你知不知道她這幾天連飯都吃不下,天天哭著自責!你能不能懂點事?”
“她吃不下飯、不敢睡覺,你應該給她找個好點的獸醫,找我有什麼用?”
“唐瑤!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現在立刻滾過來照陳她,順便去城南買份她最愛吃的桂花糕,當麵給她道歉!”
“做不到,這婚你就別結了!”
七年裏,他無數次用“退婚”來拿捏我。
隻要我表達對林棠的不滿,他就會板起臉,說我不大度、配不上陳太太的位置。
以前的我,總是在這種冷暴力中妥協。
而李天琪又會裝模作樣的對我好,正是因為這份溫柔,馴化了我。
此刻我握著手機,聽著他自以為是的威脅,隻覺得可笑。
“好啊。”
我漫不經心的說。
“算你識相。”他冷哼一聲,“半小時內送過來。”
“不用半小時了。”我打斷他,“李天琪,我們分手。婚我不結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唐瑤,你又來這套?用退婚來爭寵,你覺得有意思嗎?”
“除了我,你還能找到誰結婚?我不吃你這套欲擒故縱,今天沒空哄你!”
我沒再廢話,掛斷電話,將他的號碼拖進黑名單。
有些人活在自己的世界,甘願當井底之蛙,那就讓他當。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