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陷害給側妃下毒後,王爺將我關入柴房,讓我日日為她祈福贖罪。
我衣不蔽體,連日高燒,靠發餿的饅頭活了九十九日。
兄長聽聞也從邊關匆匆趕來。
可他卻將我從幹草堆裏拽出,狠狠摔在地上。
“你的心怎麼這麼毒,竟然敢害嫣然!”
還未等我解釋,他一腳踩在我因高燒而滾燙的臉頰上。
“你要是不想在這個世界呆了,不如自行了斷,將王妃的位置,幹幹淨淨地讓給嫣然。”
看著曾經寵我入骨的兄長也如此對我,我猛地抓住身旁的一塊尖銳碎瓷,狠狠割向了自己的脖頸。
回歸現代的第二年,係統卻再度出現:
【宿主,攝政王和鎮北侯已找了你整整一年,再不回去,那個世界將徹底崩潰!】
我冷漠回絕,卻被係統提出的條件震撼:
【隻要回去一趟,十個億立即到賬!且日後係統升級,你可隨時再次死亡脫離!】
十個億!我二話不說,立刻答應。
再度睜眼,我心如止水,不再是那個渴望被愛的女子。
他們盼我賢淑,我便賢淑。他們盼我大度,我便大度。
可為何,我越是淡然,夫君和兄長怎麼反而不願意了呢?
回到王府的第一天,林景年便急匆匆趕來。
我隻是雙眼木納地望著他。
良久,林景年開口:“你為何這般看著我?”
我垂眼看著石階上的青苔,一言不發。
他上前一步,伸手來抓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落了空。
“思雨,一年前是我不對。”他收回手,聲音低了下來,“我不該出言激怒你,害你割頸自戕。我當時隻在氣頭上,根本沒想過要逼死你!”
我抬起頭,定定打量眼前這個血緣上的兄長。
一年前,他為了王嫣然,從邊關匆匆趕回。
不問青紅皂白,將我從柴房的幹草堆裏拽出,狠狠摔在地上。
一腳踩住我高燒的臉,逼我把王妃的位置讓給王嫣然。
現下,他倒委屈起來了。
我勾起唇角,扯出一個笑。
“侯爺言重了。從前是思雨不懂事,衝撞了侯爺。日後定當謹言慎行,絕不越界半步。”
林景年眼角抽動,往後退了半步。
“你叫我什麼?你以前從不喚我侯爺!”
“禮不可廢。”我低頭斂目,“思雨乏了,想歇息,侯爺請回。”
我轉過身,徑直往寢房走去。
“你究竟要我如何做,才肯原諒我?”
林景年在身後喊道。
我停下腳步,頭也未回。
“離我遠點。越遠越好。”
推開寢房的門,我走到榻前,和衣躺下。
剛闔上眼,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陸蕭燼大步走進來,嘴角噙著笑。
他走到榻邊,俯身湊近,伸手來捉我的手腕。
我迅速翻身往裏滾去。
他落了空,也不惱。
“思雨,我帶了你最愛吃的條頭糕,起來嘗嘗?”
我盯著帳頂:“王爺,我困了。”
陸蕭燼收起笑,在床沿坐下。
“你還在怪我?一年前,我也是迫不得已。”
“府裏上下都指認你給嫣然下毒。我將你關進柴房,實則是為了保全你。”
“讓你為嫣然祈福贖罪,也是想讓你自己靜思己過,免得惹來更多非議。”
他停頓一下,又道:“再者,嫣然前後救過你三次,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麼能對她下得去手?”
我扯了扯嘴角,沒出聲。
以救我之名,害我連落三次胎。
這也算恩。
腹中曾有過胎兒的地方,泛起一陣鈍痛。
突然,被褥裏鑽進一隻溫熱的手,直逼我的腰際。
我猛地彈射飛開,翻身跳下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