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無恙想死。
他不想玩了。
他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有病。
有錢不賺王八蛋。
牙行的金牙蘇放著兩萬兩不要,非要送回去。
何無恙繃不住了。
好不容易敗出來的十來天壽命,轉眼就被扣了回去。
三天,就剩下三天了。
要是眼前的薑元在來個“勤儉持家”,搞不好何無恙當場就死了。
“恭喜何公子抱得美人,隻是看公子為何愁容滿麵,可是有心事?”
一直沒有說話的薑元,在這個時候終於是開口了。
何無恙翻了個白眼,我為何愁容滿麵,你他娘還好意思問我?
“沒什麼,就是愁沒錢花呀!”何無恙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他必須要將薑元內心的想法給糾正過來。
從頭到尾,何無恙的行為都是單純的敗家,而不是所謂的勤儉持家。
不僅如此,何無恙還要將自己那貪官老爹貪汙的罪證有意無意的透露給薑元。
而且還要控製好罪證的多少和輕重。
以免薑元一棒子把何勝敲死,抄了何府滿門。
思索了片刻,何無恙打算將自己挪用三萬兩護城河修繕款的事情入手。
薑元一臉好奇的看著何無恙,“哦?何公子,您身為戶部侍郎之子,應當不缺錢銀才是,剛才見你出手闊綽,更是大肆散財呀!”
何無恙重重點頭,“對呀!可就是不夠花呀!不瞞你說,那些錢可都是朝廷撥下來的修繕款,如今三萬兩被我花光了,自然是愁錢了。”
薑元心頭一顫。
情報果然沒錯,何無恙花的就是朝廷的公款。
隻是本王在何無恙眼中隻不過是散人遊子,他將此等秘辛和盤托出,難道就不怕我檢舉他貪墨朝廷公款?
還是說,是何無恙有意為之?
薑元不禁沉思起來。
何無恙見狀,繼續說道:“黃兄不信?若是不信,可以差人去打聽打聽,我何府花錢,向來都是花的朝廷的錢!”
何無恙自暴。
將何府貪墨朝廷錢銀的事情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
這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是將這事情爛在肚子裏,怎會到處炫耀?
難道這廝真是腦疾不發作了?
不!
薑元幾乎是片息就將這個可能給否定了。
在他看來,何無恙是個絕對聰慧之人。
腦疾不過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
自暴貪墨,還讓本王差人去打聽?
莫非......
一個念頭在薑元腦海中閃過,讓他瞬間恍然大悟。
他何無恙,經得起查!
這是薑元總結出來的結果。
他故意爆出何府貪墨,實則是將所有的事情擺在了明麵上。
清者自清。
如此一來,就能夠證明朝中彈劾戶部侍郎何勝之人是有意摸黑。
這樣不但還了何勝一家清白,還能借此威懾朝中政敵。
妙呀!
這何無恙的聰明程度,遠超本王的預期。
看來本王的身份,早就被對方識破了。
在隱藏下去,倒是顯得本王沒有格局了。
想到這裏,薑元緩緩抬手,朝著何無恙微微一拱。
他貴為親王,卻像一個臣子拱手,這是對何無恙莫大的認可。
“何公子聰慧,看來早就認出了本王,隻是不知你是何時認出本王的?”
薑元突然自暴身份,何無恙也是愣了一下。
要不是他看過劇情,再加上那實時同步的“勤儉持家”,他認得出個鬼來。
不過做戲嘛!自然是要做的真一點。
他連忙起身,朝著薑元行禮:“殿下,您......您是當今王爺......臣子失禮,見過王爺!”
何無恙故作驚訝。
薑元卻是擺手,讓他免禮,“不用裝了,本王懂你的心思,你想借本王之手還你何家一個清白,放心,這件事情本王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不僅如此,修繕護城河一事,雖工部和戶部尚未開工,但你已有功勞,待本王入宮,定會在聖上麵前為你和你父親請功!”
啊?
何無恙再次愣住了。
請功?
請哪門子的功呀!
剛才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我明明說了我何家貪墨了朝廷的公款,剛才還把公款全敗光了。
你身為親王,身負監察百官的使命,不應該現在就帶人將我拿下,然後抄了何府清算麼?
殿下,你糊塗呀!
我真是敗家子呀!
何無恙急了,他不要什麼功勞。
他隻想讓薑元借此機會,斷了貪官老爹的晉升之路。
“殿下,您是不是哪裏弄錯了?我?敗家子呀!哪來的功勞可言呀!”
何無恙欲哭無淚。
薑元一擺折扇,笑道:“何公子謙卑了,說實話,你的一切行動都在本王的監視之下,購買石頭山,散財結交各路豪商好漢,包括這高價為此女贖身。
這一切都是作為朝中政敵看的吧!看似敗家,實則暗度陳倉,為國為民,公子大義,本王佩服!”
等等!
何無恙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是不是聽錯了?
這王爺,腦子有包吧!
“不是殿下,我就......”
“行了何公子,謙卑的話就不必再說了,本王知你心思,就不打擾你的良辰美景了!”
薑元打斷了何無恙的話,同時起身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沒敢起來的蘇雅,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
而後,薑元便飲下杯中的佳釀,轉身離開了雅間,隻留下一臉錯愕的何無恙愣在原地。
良久。
沒有看到提示自己的壽命被扣除,何無恙才深吸了一口氣。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薑元這樣認知有障礙的人。
這皇室的人,是不是不懂什麼叫敗家呀?
無奈,何無恙隻能祈禱薑元不要再認為他在勤儉持家了。
將思緒收回,何無恙這才有功夫看向跪在自己跟前的蘇雅。
不得不說。
一席露肩紅裙的蘇雅有些誘人,白嫩的肌膚,羞澀的臉頰,再加上她身上散發出的少女清香,讓何無恙不由感到內心一陣悸動。
“站起來,近前說話!”
何無恙注視著蘇雅,向她發出了指令。
他花錢買下蘇雅,那他就是蘇雅的主人,在這裏,他要對蘇雅幹什麼都行。
蘇雅聞言,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挪動步子,朝著何無恙靠近。
那滿是嬌羞的麵容緩緩抬起,但那眸子,卻下意識的回避著何無恙,似乎在害怕。
但她卻在何無恙的注視下,開始緩緩解開了腰間的束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