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辱與狂怒交織,我咬緊牙關,顫抖著手指解開病號服。
“隻要你敢亂說話,這些照片明天就會全網亂飛。”王惠茹滿意地收起手機。
“滾吧。”
渾渾噩噩地走出了精神科的鐵門後,我沒有立刻回家。
直奔第三方獨立司法鑒定中心,加急做了血液毒理學化驗。
王惠茹給我注射的氯胺酮會在血液中殘留數天,這就是她蓄意謀害我的鐵證!
拿到化驗回執回到家,看著雙腿布滿淤青的父親,我強忍心碎,謊稱醫院已經查清真相給我放了假。
安頓好父親,我將自己反鎖在房間。
周景琛是無辜的,如果楚言澈真的切開那個偽裝成囊腫的變異靜脈叢,周景琛必死無疑。
這不僅是為了醫者底線,更是我絕地反擊的籌碼!
我連夜研究影像資料,敲定了唯一能保命的方案。
這個方案正好用了我那被搶走的課題核心。
我立刻聯係德國導師,加急空運最新的介入導管。
這三天裏,護士長不斷發微信告訴我楚言澈有多囂張。
說他收了周家送的保時捷,停在院長專屬車位上。
王惠茹到處吹噓徒弟是天才,貶低我精神失常。
直到第三天清晨,德國空運的器械箱到了。
我換上黑色運動服,戴上口罩,拎著箱子悄無聲息地潛入外科大樓二樓的觀摩室。
觀摩室的屏幕正實時轉播著一號手術室的畫麵。
門外,女總裁周慕雲帶著黑衣保鏢嚴陣以待,壓迫感十足。
手術室內,楚言澈意氣風發地站在主刀位置,王惠茹作為一助給他兜底。
“看吧主任,AI判斷絕對準確,邊界清晰,就是個普通囊腫。”
楚言澈用分離鉗指著腹腔鏡傳回的陰影,得意地炫耀。
“確實準確,準備超聲刀,開始剝離。”王惠茹也鬆了口氣。
我死死盯著屏幕。
那根本不是囊腫包膜,而是被高度擴張的變異靜脈叢撐起的假象!
那層脆弱的血管壁,根本承受不住超聲刀的高頻振動。
“滴”的一聲,超聲刀啟動。
楚言澈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慢,毫不猶豫地切向了“囊腫”邊緣。
一秒,兩秒,三秒。
“噗嗤——!”
屏幕上原本清晰的視野,瞬間被如同高壓水槍般爆裂噴湧的鮮血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