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身就要去拉門把手。
就在這時,楚言澈從我背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狠狠往後一拽。
“砰!”我後背撞在櫃子上,整個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臭小子,給臉不要臉!”
王惠茹一個箭步衝上來,雙手死死鉗住我的胳膊。
“言澈,把協議拿過來!”
楚言澈從抽屜裏拿出一份《課題第一作者變更協議》和一盒紅印泥。
他獰笑著,抓起我右手的大拇指沾了紅泥後,強行按在了協議上。
“唔......放開我!”我拚命掙紮,但雙拳難敵四手。
“主任,光按手印怕他事後反悔出去亂咬啊。”
看著那份按好手印的協議,楚言澈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放心,我早有準備。”
王惠茹冷笑一聲,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支早就抽好藥水的注射器。
看到那支注射器,我瞳孔驟縮:
“那是......那是氯胺酮加氟呱啶醇?!你想幹什麼?!”
那是強效的鎮靜致幻劑,大劑量注射會讓人產生強烈的狂躁、幻覺和攻擊性!
“幹什麼?當然是讓你變成一個因為嫉妒而發瘋的神經病!”
話落,王惠茹毫不猶豫地將針頭紮進了我的靜脈,將藥水猛地推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進入體內不到十秒鐘,我的視線開始扭曲,心臟狂跳。
一股無法控製的暴躁和嗜血的衝動從心底升騰而起。
“搞定。”王惠茹鬆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楚言澈則迅速扯破了自己的白大褂,在自己臉上狠狠砸了一拳,打出兩道淤青。
然後猛地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大吼著衝了出去。
“救命啊!陸醫生瘋了!他要殺我!”
我踉蹌著跟了出去,想開口解釋,可大腦根本不受控製。
走廊上已經圍滿了人。
楚言澈正躲在人群後,指著我大聲控訴:
“陸醫生因為我接了周少爺的手術,嫉妒得發了瘋。”
“在辦公室裏不僅打我,還要揚言要弄死我,簡直是個瘋子!”
周圍的同事和病人家屬對著我指指點點。
“陸醫生平時挺穩重的啊,今天怎麼發這麼大脾氣?”
“聽說周家的手術被楚言澈搶了,估計是心裏不平衡吧。”
“也是,首富的紅包可厚了,換誰誰不急眼啊。”
好吵。
我隻覺得眼前全都是扭曲的怪物,咆哮著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混亂中,我撲倒了一個衣著華麗的老者。
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被綁在精神科封閉病房的病床上。
王惠茹和楚言澈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嘲笑著我。
“你把首富老爺打成了腦震蕩,周氏集團的女總裁周慕雲發話要讓你在這裏關一輩子。”王惠茹冷笑。
聞言,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竟然把首富的父親打了,那我的下場......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楚言澈把手機懟到我眼前:
“看看,你那個爸為了求周家原諒,在醫院大門口的石階上跪了兩個小時,頭都磕破了!”
視頻裏父親卑微磕頭,血流滿麵的樣子,我心如刀絞。
但我知道,現在反抗隻會害死父親。
我強壓下滔天恨意,咬牙擠出聲音:
“主任,言澈,我錯了......放我出去。”
“我以後給你們當一輩子的影子寫手,幫你們做研究評職稱!”
王惠茹心動了。
在她猶豫的那幾秒裏,她解開我的束縛帶,惡狠狠地命令:
“把你衣服脫了!拍幾張照片留底!不然你就爛死在這裏,讓你爸給你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