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刷到一條網絡懺悔室的帖子,評論區裏,一個高讚回答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懺悔,我兄弟他老婆一直懷不上孩子,到處求醫問藥,發現是他的問題。】
【我太心疼他了,所以趁他出差和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和他老婆積極備孕了。】
【我沒想破壞他的家庭,我隻想讓他有個孩子,可後來,對他老婆也有點心動。】
【前幾年他老婆借口出國深造,把孩子生下來了,抱回去了,他還讓孩子認我做幹爸。】
【現在孩子五歲了,他老婆把我們兩個平衡得很好。】
【我覺得現在這樣其實挺好的,又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又不用失去重要的朋友。】
評論區的網友罵成一片,他卻沒太在意,放出一張女人在廚房做飯的照片。
【如果你們知道我吃這麼好,你們也想成為我的。】
而我一眼認出,畫麵裏的女人,就是我老婆。
她那塊積家手表的旁邊有一根黑色的男士編織手繩,那是我上周親手給她套上去的。
......
我握著手機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痙攣。
我猛地推開椅子衝進主臥的衛生間,趴在洗手台上劇烈地幹嘔起來。
腦海裏一遍遍回放著那句:【她老婆把我們兩個平衡得很好。】
我的好兄弟,趙凱。
我們從大學時代就是睡上下鋪的兄弟。
畢業後,他工作不順,是我把他塞進了我朋友的公司。
他失戀沒地方住,是我讓他在我家客房免費住了大半年。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這鋼筋水泥的城市裏,除了蘇婉之外,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可是現在,這個我掏心掏肺對待的男人,在網上訴說著他是如何“心疼”我,又是如何跟我的老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的!
為了要一個孩子,我當年吃了多少苦?
我患有嚴重的無精症和精索靜脈曲張,自然受孕的概率極低。
那三年裏,我喝了無數的中藥,身上全是一排排打激素針留下的針眼。
做顯微取精手術的時候,我疼得在手術台上發抖。
在第三次試管失敗,我術後嚴重感染大出血被搶救回來後,蘇婉跪在我的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她紅著眼睛,死死握著我的手說:“老公,我們不生了!我不能沒有你,大不了我們去領養,隻要是你養大的,就是我們的親骨肉!”
那時候的趙凱就站在病房門口,一邊紅著眼眶,一邊心疼地拍著我的肩膀:“阿霆,蘇婉說得對,你的身體最重要,別再折騰自己了。”
後來,蘇婉說公司派她去海外進修一年。
再後來,蘇婉抱回了一個剛出生的女嬰,她告訴我,那是她在福利院找的孩子。
我們給孩子起名瑤瑤。
我把所有的父愛、所有的心血,全部傾注在了瑤瑤身上。
瑤瑤滿月那天,蘇婉學成歸國。
蘇婉笑著提議:“老公,趙凱是你最好的兄弟,不如讓瑤瑤認他做幹爸吧,親上加親。”
我欣然同意。
整整五年。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什麼福利院領養。
分明是他們兩個背著我苟且,把生下來的私生女堂而皇之地抱回我家。
讓我這個正主像個傻子一樣,替男小三養了五年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