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幾何時,陸晚也是這樣對我無微不至的。
高中時我打球扭傷腳,她會拿冰水瓶用自己的校服包好,幫我冷敷。
結婚後我胃不好,她就算應酬到半夜,也會在清晨早起,親自為我熬一鍋小米粥。
她說:“知行,你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我絕不讓你受一點點委屈。”
原來,女人的溫柔是可以量產的。
她可以在我麵前扮演感恩戴德的完美妻子,轉頭就能在另一個男人麵前,扮演救風塵的霸道女總裁。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開了。
陸晚似乎是覺得屋裏悶,拉著何若瑾的手,走到了別墅自帶的私家小花園裏散步。
小花園沒有高牆,隻用了一排低矮的法式鐵藝柵欄圍著。
他們養了一隻薩摩耶,隻看品相就知道絕對不便宜。
狗在草坪上歡快地跑著,陸晚靠在何若瑾的懷裏,指著花園角落裏的一片空地,似乎在規劃著要種些什麼花。
何若瑾從背後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眼神寵溺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突然,那隻薩摩耶看到了柵欄外的一隻蝴蝶,興奮地撲了過去。
它沒刹住車,半個身子擠出了柵欄的縫隙,卡在了那裏,發出嗚嗚的叫聲。
“哎呀,雪球卡住了!晚晚,你快去幫幫它!”何若瑾焦急地喊道。
陸晚鬆開他,快步走到柵欄邊,彎腰去抱那隻狗。
柵欄外,就是林蔭道。
而我的車,就停在林蔭道的這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駕駛座的門,踩著定製的皮鞋,下了車。
清脆的腳步聲敲擊柏油路麵,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清晰。
陸晚剛把狗抱出來,聽到聲音,下意識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
她臉上的笑容,在看清我臉的那一瞬間瞬間碎裂。
她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那隻薩摩耶掙脫了她的懷抱,摔在草地上。
不遠處的何若瑾見陸晚僵在原地,疑惑地走了過來。
“晚晚,怎麼了呀?”
他一邊問,一邊順著陸晚的視線看了過來。
當他看到我時,他手裏的半截蘋果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停下腳步,隔著那道低矮的柵欄,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驚恐萬狀的男女,勾起唇角。
“陸晚,這就是你出差的歐洲?沒想到離我這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