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洛棠準備發動群眾的力量,提醒陸景煜要寵幸後宮。
因為昨天晚上她思來想去,這陸景煜定是天天看奏折看傻了。
她自己的力量是薄弱的,她決定多發動幾個人,讓她們輪流撩撥他。
但凡男人動了春心,這就刹不住了。
到時,她是太子妃,怎麼也能輪上她一回。
在生死麵前,什麼潔不潔的,先活下來再說。
因為太子妃這個提議,也讓死氣沉沉的東宮,終於又喚起了生機。
春暖花開,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了。
雌性們,又開始爭先躁動起來了。
李良娣擅長琴棋書畫,她回去之後就把塵封許久的古箏拿了出來。
蘇美人曾經是皇上的秀女,皇上嫌太子太過沉悶,故而忍痛割愛,把能歌善舞的蘇美人,賞給了太子殿下。
所以蘇美人回去之後,便給內務府打點了一番,讓他們盡快給她送幾套舞衣來。
蔣才人是丫鬟出身,大字不識幾個。
但是俗話說得好,女子無才便是德。
故而,蔣才人充分發揮自己從前丫鬟的經曆,然後一頭紮進小廚房,開始重新練起了廚藝。
正所謂,抓住男人的胃,就抓住了男人的心。
所以她決定做幾道拿手菜,爭取讓殿下吃一口想兩口,吃兩口想三口。
口口口口......
咳咳......
昭華殿內。
白洛棠親自叫來了內務府總管張德全張公公。
“張公公,你吩咐下去,把東宮妃嬪們,都定做一個綠頭牌。”
張公公聞言立馬激動道:“太子妃說得極是,奴才回去就趕緊吩咐人定做。”
白洛棠看了一眼張公公,然後突然清了清嗓子道。
“張公公,你記得......把本宮的綠頭牌上的名字,要刻得格外大,也要格外醒目一些,還有就是本宮的綠頭牌子,也要比旁人更大更精致一些。”
如此一來,陸景煜就很難注意不到了。
白洛棠穿到第五個小世界時,女三皇後就是這麼搞的。
雖然很小人,但也真的很醒目,很難注意不到。
當時她和女主同為小宮女,還好生誇了那皇後一頓,簡直是又壞又精明。
白洛棠也準備效仿那個皇後,不管怎麼著,她必須要盡快睡到太子。
什麼道德什麼臉麵,她隻要活下來。
白洛棠心裏正美美地幻想著,然而......此刻的張公公,卻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他沒聽錯吧?
太子妃要侍寢?
還為了爭寵,讓他在綠頭牌上動手腳。
可......太醫不是說她活不過十日嗎?
內務府可一直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葬禮呢?
這回光返照......也太嚇人了。
白洛棠喝了一口燕窩,然後看向張公公:“張公公你且下去吧,不要忘了本宮吩咐你的事情。”
張公公結巴:“是......是是娘娘!”
他說完,便白著一張臉下去了。
東宮禦書房。
李太傅:“殿下,三皇子和皇上昨個去了青樓,據說皇上看上了青樓的花魁,還說要給那女子贖身,但又怕影響不好,後來三皇子便幫那花魁贖身,然後直接帶去了淮王府。”
陸景煜臉色陰沉,眼神裏滿是冷厲。
他這個三皇弟存了什麼心思,早在他當年設計搶娶丞相嫡女林嫣時,他就看出來了。
之前幾年他還算消停,最近兩年他許是等不及了,便開始想法設法拉攏他父皇。
太傅表情凝重:“殿下,如此一來,皇上必然會頻繁出入三皇子的府邸,屆時......”
陸景煜:“一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而已,還不值得孤現在就插手。”
就在這時,宮人突然進來稟報。
“殿下,蔣才人做了山藥排骨湯,說要進獻給殿下。”
陸景煜蹙眉,捏了一下眉心。
今日也不知怎麼了,這些人輪番來煩他。
剛打發走了一個獻舞的蘇美人,現下又來了一個蔣才人。
在此之前,還有李良娣來給他送畫,還說要給他畫畫像。
陸景煜的奏折都要堆成山了, 哪裏有時間,畫什麼畫像。
她們也不知道怎得了,突然就又開始不消停了。
就在這時,宮人又來稟報。
“殿下,內務府總管,張公公求見。”
太傅見狀,忙雙手抱拳就要告退。
“微臣先行告退。”
陸景煜:“且慢,太傅且稍等,孤還有要事與你相商。”
太傅:“微臣遵旨。”
陸景煜看向江德福:“讓人進來!”
江德海小心翼翼道:“那蔣才人,她......”
陸景煜蹙眉:“讓她回去,就說孤不喝湯,讓她以後也不必送了。”
江德海趕忙低頭:“是殿下。”
江德海下去不久,張公公就端著托盤進來了。
“殿下,這是各宮小主的綠頭牌,內務府已經做好了。”
張公公路過太傅時,太傅掃了一眼托盤,卻並沒有看到蕭側妃的綠頭牌子。
蕭太傅蹙眉,心裏隱隱感到一絲擔憂。
張公公把綠頭牌呈上。
陸景煜看到四個綠頭牌裏,就太子妃的牌子格外顯眼。
男人蹙眉,他就知道這些嬪妃突然這般,肯定是有人指使。
她......就不能安安生生的多活幾天嗎?
這是太傅突然表情不自然道:“殿下,小女淑儀近日是否衝撞了殿下?”
陸景煜抿唇,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
“恩師多慮了,蕭側妃甚好。”
陸景煜說著,看向張公公道。
“你去把蕭側妃的綠頭牌掛上,孤今晚去她那裏。”
張公公忙道:“是殿下。”
太傅聽到這話太子,趕忙激動行禮道。
“微臣多謝太子隆恩。”
昭華殿。
“什麼?太子要招蕭側妃侍寢?”
白洛棠瞪大眼睛問道。
翠鶯慌道:“是啊娘娘,太子殿下還讓內務府,加上蕭側妃的綠頭牌。”
白洛棠聞言,氣得把手裏的人參片,直接拍在桌子上。
他娘的,她費盡心機想出這一出,結果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這真是曹丕嶽父不說話......甄姬爸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