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洛棠聽到門吱呀一聲開了,坐在軟榻上的她,旋即挺直腰身,伸出玉指勾了一縷秀發,把女兒家的嬌羞,演繹到了極致。
她做任務時,那些個釣係美人,就是這般惺惺作態。
每次都撩得男主情難自控。
白洛棠凹了好一會兒姿勢,也沒見男人走過來。
她下意識看去,便看到男人已經開始更衣了。
白洛棠看著男人裸露的寬肩窄腰,下意識咽了一下口水。
果然,男人!
之前還裝著那般矜持,這會兒就迫不及待脫衣服了。
她努力壓下心裏亂撞的小鹿,然後抬腳走向男人。
就在這時,男人已經穿上了明黃色的寢衣上了床。
陸景煜看向女人,就見她身著薄如蟬翼的寢衣,前麵明晃晃透著內裏繡著牡丹花樣的肚兜。
那女人的曲線撐得那牡丹花樣,更顯得那花瓣嬌媚欲滴。
再加上女人褪去朱釵玉飾,長發垂至腰際,更襯著她柔美至極。
陸景煜收回視線,喉結抑製不住滾動了一下。
白洛棠走到床邊,就看到男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嘖,真能裝。
看我不脫你褲子。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緊張,然後小心翼翼上了床。
“熄燈!”
陸景煜話音剛落,內室的燭光,便瞬間暗了下來。
白洛棠見狀,趕忙強行壓住上揚的嘴角。
很好,黑燈好辦事兒。
畢竟她臉皮薄,見不得那血脈噴張的畫麵。
白洛棠掀開男人的錦被,然後悄悄的滑了進去。
男人的身體好熱,他的被窩也是暖烘烘的。
這讓白洛棠冰涼的身體,瞬間多了一層暖意。
這龍氣就是好,稍微一靠近,就感覺渾身舒坦。
白洛棠看了一眼男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隻能閉上眼睛等待。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不對。
“還不開始?”
白洛棠看向陸景煜,下意識把自己的心裏話問了出來。
陸景煜身體本就燥熱難耐,此刻女人突然的聲音,驚得他身體下意識抖了一下。
“什麼?”
男人蹙眉看向女人。
白洛棠眼睛眨了眨,聲音不由得壓低。
“嗯……不……不做嗎?”
陸景煜蹙眉又道:“做什麼?”
白洛棠聞言,嘴角瞬間抽了一下:“兩夫妻在床上能做什麼?”
陸景煜難以置信看著女人,她是真的感覺不到,自己的身子已經不行了嗎?
白洛棠見男人看著自己,似還是有不懂。
她瞬間忍不住紅著臉道。
“那個……嬪妾想服侍殿下就寢。”
陸景煜蹙眉看了一眼女人,而後伸出大手,突然扯起了女人的細腕。
“你覺得……就你這身架,能禁得起孤的折騰?”
白洛棠的細腕,瘦到已經皮包骨了。
男人的大手攥上去,瞧著好似輕輕一用力,就能掰斷似的。
白洛棠表情不自然地咬了一下粉唇:“我……我雖然骨架纖細,但是……我該有肉的地方,也還是有的。”
白洛棠說著,直接伸出另一隻手,主動貼近男人,環住了男人的窄腰。
陸景煜表情僵了一瞬,喉結隨即滾動了一下。
幾年前的初夜,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男人蹙眉,突然一個翻身,便把女人壓在了身下。
白洛棠對上男人俊美的五官,瞬間忍不住漲紅了臉。
男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瞬間撲麵而來。
要……要開始了嗎?
天,羞死人了。
他身形真的好大啊!
男人身下的女人很嬌小很柔軟,像一隻剛出生的小奶貓,嬌小而又孱弱。
陸景煜蹙眉,他是有多禽獸,才會欺負一個瀕死的女人。
男人想到這後,全身的血液瞬間僵住。
下一刻,男人突然翻身下床。
“孤還有事兒,你早些睡吧!”
他說完這句話後,便徑直大步離開了。
白洛棠完全沒反應過來,狗太子這是什麼操作?
天,他不會不行吧?
不對啊,他不行,那孩子是怎麼出來的?
靠!
總之又失敗了!
啊啊啊啊,這實在太他媽挫敗了。
難道,我就注定就是千年老二嗎?
翌日。
半宿沒睡的白洛棠,身著一身錦繡華服,頭戴精製鳳釵威風凜凜走出屏風。
“參見太子妃娘娘!”
以李側妃為首的妃嬪們,齊刷刷出現在了昭華殿。
白洛棠一甩錦袖,轉身坐在錦榻上。
“諸位妹妹免禮。”
“謝娘娘!”
白洛棠眼神冷厲地看向眾人。
“你們來分別介紹一下自己。”
她不痛快了,那就都別想好活。
她都醒兩天了,也不見她們來請安,真都當她是死的?
今天,她就好好給她們立立規矩。
李側妃自動跳過自己,然後示意自己對麵的李良娣先開始。
李良娣雖不情願,但也還是站起身來。
“嬪妾李良娣,是朝中吏部尚書李繼的庶女李秀娥,進入東宮五年了。”
接著,李良娣身旁的蘇美人站起身來。
“嬪妾蘇美人,父親是五品言官蘇霖,進入東宮已經三年了。”
接著是蔣才人,她怯生生站起身低聲道。
“嬪妾是蔣才人,曾是蕭側妃身邊的陪嫁丫鬟,承蒙蕭側妃和殿下抬愛,賜給了嬪妾才人的位分。”
白洛棠看著三人微微點頭,表麵瞧著倒是安生。
白洛棠旋即看向李側妃:“側妃進東宮多久了?”
蕭側妃沉著臉道:“嬪妾是及笄後,嫁入東宮了,也就比太子妃晚一個月吧!”
白洛棠聞言,下意識挑眉。
蕭側妃嫁進東宮早,是太傅的女兒,又是皇後侄女,這出身就高人一等,也怪不得她趾高氣揚的。
白洛棠白了蕭側妃一眼,然後看向了眾人。
“以前本宮昏睡著,這東宮沒個主心骨,蕭側妃能力不濟,把這東宮管得是一團糟。
以後有本宮在,東宮自然會是另一番景象。”
蕭側妃聽到白洛棠詆毀自己,自然是氣得抓狂。
但是一想到,她時日不多了,使勁也蹦躂不了幾天了,便強行壓下了心裏的火。
其他三位妾室,一個個麵麵相窺,誰也沒有想要奉承的意思。
緊接著,白洛棠又道。
“本宮決定把妹妹們的綠頭牌都掛上,每天晚上由江公公,端去給殿下翻牌子。”
白洛棠話音剛落,其他三位嬪妃,瞬間激動地紛紛站起身齊聲道。
“嬪妾多謝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蕭側妃眨了眨眼睛,然後猶豫著站起身來。
然而還不等她出聲,白洛棠便直接道。
“蕭側妃的綠頭牌先不掛,她最近刷恭桶,身上都是屎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