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自冷麵閻王的死亡凝視,讓白洛棠的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
白洛棠咽了一下口水:“哦!”
接下來,開始用晚膳。
白洛棠給陸懷澈夾了一塊糖醋小排:“澈兒,來,吃排骨有助於長身體。”
陸景煜麵無表情沉聲:“食不言寢不語,這是皇家的規矩。”
白洛棠結巴:“哦,我......我我不太懂這些規矩。”
她是將軍府最小孩子,又是女兒家,自然也無人舍得約束她。
久而久之,她就成了將軍府的小霸王。
但每次陸景煜一去,她都要被勒令老實一天。
導致她看到陸景煜,就會條件有反射的懼怕。
陸景煜:“大婚前後,你一直都在昏迷,沒有跟著教習嬤嬤學規矩,不懂也正常。”
白洛棠:“那我從明天開始學。”
她以後可是要母儀天下的,自然要端莊賢淑,儀態萬千才是。
陸景煜蹙眉看著白洛棠,女人表情乖巧,杏眸清澈動人,絲毫沒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樣子。
這個女人,真感覺不到,自己身體已經大限將至了嗎?
陸景煜垂眸沉聲道:“等你先......先休養好再說吧!”
閑聊結束,陸景煜不再說話,陸懷澈也開始規規矩矩吃飯。
白洛棠夾在一大一小兩個冰塊中間,莫名地感到尷尬。
一邊是不太熟的夫君,一邊是不太親的兒子。
這氣氛......想不尷尬都難。
晚膳後,陸懷澈就被乳母帶走了。
陸景煜去正殿處理公務,白洛棠趁機去沐浴更衣。
東宮浴池裏的水熱氣繚繞,猶如仙境一般。
白洛棠泡在浴池裏,瓷白的肌膚上,掛著零星幾片嬌豔的玫瑰花瓣,襯著她的肌膚,更是如羊脂白玉般,沒有絲毫瑕疵,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白淨。
係統旺懸浮在空中,噴灑著高奢複古香水。
“宿主,本旺祝你今晚能一舉拿下太子,重新煥活生機。”
白洛棠拿掉頭上溫熱的毛巾,然後順手擦了一把自己嫩白的脖頸。
“我為啥感覺這身體泡熱水裏,也還是冷冰冰的呢?”
係統旺:“嘖,你生命值隻有二,身體能熱乎才怪。”
白洛棠白了一眼係統旺:“趕緊走,不要耽誤我和太子雙修。”
係統旺搓著手:“宿主,要不要給您備點藥,方便您對太子霸王硬上弓啊?”
白洛棠抬手:“不必,本宮不需要那些。”
以她的身段和模樣,她還不至於這點自信也沒有。
正殿內。
陸景煜正在批閱奏折。
江德福拿著拂塵,小心翼翼道:“殿下,時辰不早了,您該就寢了。”
陸景煜把最後一個折子批注完,這才放下了毛筆。
他抬眸:“太子妃可是已經就寢了?”
江德福表情不自然道:“太子妃已經沐浴更衣了。”
陸景煜也不知道,白洛棠的回光返照要多久,但願她走得時候是安詳的。
陸景煜進入內室時,就看到女人坐在梳妝鏡前,正在認真地擦拭頭發。
昏迷多年的她,身體已經十分消瘦,長發更是垂至腰臀。
再次看到女人的腰臀,陸景煜腦子裏下意識浮現起那個初夜。
當時女人纖細挺翹的曲線,一直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隻是她一直昏迷著,他也不好欺負一個病人。
若不是大將軍再三叮囑,也不會有那個......磨人的初夜。
白洛棠聞聲,扭頭剛要看向來人,就要見陸景煜,已經進入了淨房。
白洛棠想到一會兒要發生的事情,臉頰瞬間不自覺生起一層薄粉。
在那七年裏,她沒少看到,男主和女主互啃嘴巴,而且還又這樣又那樣的。
偏她的那些角色,一心隻癡戀男主,別人誰也瞧不上,所以導致她連男人的手指甲蓋都沒碰到過。
如今,她當真要和男人做那事兒了,想想還他媽有那麼點小激動呢!
隻是對象是陸景煜,她著實是有點怕他,隻怕一會兒不好施展。
白洛棠捋幹頭發,換上一身月白素絹寢衣。
寢衣薄如蟬翼,交領微敞,鎖骨清瘦如削。腰帶鬆綰,腰肢盈盈一握,衣料空落落懸著。絲緞順著胸前微微隆起,又在腰側驟然收細,至胯骨處緩緩鋪開。
燭影透衣,如玉般的肌膚若隱若現,瘦不露骨,纖穠合度。
陸景煜走出淨室時,就看到了這副場景。
白洛棠對上男人的視線,旋即不自然地勾了一下嘴角。
“殿下,咱們......就寢吧!”
陸景煜沉聲嗯了一聲,而後走向了龍榻。
男人著一身黑色帶暗紋的寢衣,身高九尺,寬肩窄腰,渾身透著無形的威壓。
白洛棠躺在陸景煜的身側,隻覺得自己那半拉身子,都快要被男人的荷爾蒙撩著了。
她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
然而過了一會兒,旁邊的男人,卻還沒有要動的意思。
她清了清嗓子,悄悄看了一眼男人。
“殿下......今日月色倒是極好。”
陸景煜閉上眼睛,沉聲道:“你身子不好,早日睡覺吧!”
白洛棠眨了眨杏眸。
不能睡啊,活還沒幹呢!
白洛棠屏住呼吸,悄悄往男人那邊挪了一點兒。
陸景煜黑睫抖了一下,旋即蹙眉睜開眼睛。
他側眸看向女人,便看到女人粉雕玉琢般的小臉,正麵對著自己。
那對剪水般的杏眸,正直直的看著自己。
“有事兒?”
白洛棠聞言,嘴角瞬間抽了一下。
“沒......沒什麼事兒。”
陸景煜伸手,扣在了女人的眼睛上,手動幫她閉眼。
“那就睡覺!”
白洛棠蹙眉。
不是!
他是真不懂?
還是假不懂?
白洛棠想到自己隻有十五天的壽命了,再不幹......這輩子就幹不了了。
白洛棠睜開眼睛,再次清了清嗓子。
接著,她輕輕地翻了個身微微靠近男人。
陸景煜閉著眼睛蹙眉,納悶......這個女人為什麼......都快不行了,竟然還有......欲望。
“殿下!”
白洛棠輕喚了一聲,然後伸小手鑽進男人的寢衣內。
結果,入手就是男人結實的腹肌。
哇,好硬啊!
這抖音上的腹肌,也是被她摸到了。
哇哈哈!
然而下一刻,男人便拿開了她的手。
“不睡覺就滾出去!”
白洛棠繃住氣得顫抖的粉唇,這個男人絕對是有病。
“殿......殿下,嬪妾想侍奉殿下。”
陸景煜此刻臉頰通紅,小腹更是因為她的撩撥,而生起一股無名火。
這種感覺,一如七年前那個磨人的夜。
倘若她身體康健,他身為她的夫君,行房自是再正常不過了。
然而,如今白洛棠大限將至,他又怎能在此時,行那等齷齪之事。
若是她因此一命嗚呼,他又有何顏麵,麵對即將凱旋的白大將軍。
“孤不需要你侍寢。”
說完,陸景煜便沉著臉起身離開了。
白洛棠:“殿下,等等......”
男人沒做任何停留,徑直出了寢殿。
白洛棠氣哭,狗男人說走就走,哪怕親個嘴子呢!
翌日。
白洛棠起床後,簡單梳洗打扮後,便招宮人去喚皇長孫。
她的好大兒,也該來請安了。
然而沒一會兒,翠鶯便氣呼呼地來稟報。
“娘娘,蕭淑妃說皇長孫須得讀書,說不能過來了。”
白洛棠蹙眉,蕭淑妃這是刻意在阻止,她和皇長孫親密。
媽的,那是她的兒子啊!
死賤人,有什麼資格阻攔?
“來人,傳本妃口令,蕭淑妃不敬太子妃,即刻罰她去恭房刷十天的恭桶,以儆效尤。”
陸景煜舍不得罰她,她可沒什麼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