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妃沉睡七年,突然蘇醒了。
這件事迅速在宮中傳開,宮人們有的去通傳太子,有的去尋太醫,一時間亂作一團。
陸懷澈難以置信的看著白洛棠,他以前隻覺得,自己的母妃就像一個布娃娃。
然而白洛棠現下睜開眼睛,他才發現,他的母妃竟生得如此傾國傾城。
“母妃,你醒了?”
白洛棠看著陸懷澈,忍不住眼角泛起淚花:“好孩兒,母妃醒了。”
這七年來,她一直看著女主一個個承歡膝下。
心裏那叫一個羨慕,隻可惜她做了七年舔狗,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就更別提生孩子了。
如今看著眼前,長得如此俊俏的小奶娃,還是自己生下來的,她怎能不激動?
白洛棠伸出手:“好皇兒,快讓母妃抱抱。”
“澈兒!”
突然蕭側妃伸出手,直接一把把陸懷澈扯到自己的懷裏。
而後,她瞪著白洛棠道:“太子妃如今突然醒來,極有可能是回光返照。
皇長孫是真龍之身,莫要沾染將死之人的陰氣,傷及皇長孫的龍體。”
白洛棠聞言,這才注意到了蕭淑儀,現如今東宮的蕭側妃。
蕭側妃是太傅之女,小時候和她一起上學堂,算是多年的同窗,但也是多年的死敵。
沒想到如今,她們竟然會共侍一夫。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說她是將死之人,還不許她的兒子親近她。
孩子是她生的,她強搶她的兒子,還不許自己親近自己的兒子。
媽的。
她要幹死她。
白洛棠厲聲嗬斥:“你竟然敢詛咒太子妃,還不快給本宮跪下?”
蕭側妃聞言,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
但緊接著,她又想到太醫都說了,白洛棠身體虛透了,已經活不了幾天了。
哼,一個快死的人,有什麼值得她怕的。
蕭側妃不但沒跪下,反而往前走了兩步,來到了白洛棠的跟前刻意壓低聲音。
“你一個快死的廢物,還敢跟本妃耍威風。
本宮告訴你,你的兒子是我的,你的太子妃之位,早晚也是我的。
再敢叫喚一句,本妃便命人拔了你的舌頭。”
蕭側妃說著,突然站直身子,拔高聲音又道。
“太子妃息怒,大怒不利於身體安泰,娘娘息怒啊!”
蕭側妃嘴上恭敬,但是她臉上卻是掛著得逞的奸笑。
白洛棠見狀,自然是怒火中燒。
她想要坐起身,但任憑她如何使勁,也根本坐不起來。
“宿主,接住了!”係統旺適時彈出一個發光的小丸子,那小丸子直接飛進了白洛棠微張的紅唇裏。
白洛棠眼神瞬間亮了一下,緊接著,她渾身泛黃的皮膚,瞬間變得紅潤有光澤。
蕭側妃沒有看出白洛棠的變化,她俯身靠近白洛棠。
“娘娘,你就放心的去吧,妾身會替你照顧好......啊!”
隻見蕭側妃的發髻,被白洛棠狠狠薅住。
蕭側妃疼到表情扭曲:“你......你放手。”
白洛棠咬牙起身:“我放你個粑粑。”
她說著,直接翻身把蕭側妃壓到了地上,緊接著,她便騎在了女人的身上,然後開始左右開工抽嘴巴子。
“讓你以下犯上,讓你陰險狡詐,我他媽抽死你個小賤人。”
她這七年一直在做惡毒女配,像這種一言不合就開打的事情,她可順手著呢!
陸懷澈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母妃......竟然在打蕭母妃。
曾經蕭母妃總說,母妃兒時愛欺負她,他原是不信的,現如今看來竟是真的。
“母妃,你......你不要打蕭母妃。”
他這句話說完,屋裏的巴掌聲,瞬間戛然而止。
蕭側妃掙紮起身,然後趕忙哭著上前,抱住了陸懷澈。
“澈兒,蕭母妃好怕啊!”
白洛棠眼眶通紅的看著陸懷澈。
從她肚皮裏鑽出來的孩子,現在在為了別人來指責她。
想她昏迷七年,經曆七次輪回,慘死了七次。
好不容易複活,自己的孩子卻認賊作母。
“嗚嗚嗚......”
白洛棠瞬間淚如雨下,哭得泣不成聲。
陸懷澈沒想到,他母妃竟然哭了。
這讓他瞬間有些手足無措。
“母妃......”
白洛棠賭氣般背過身去,身子一抖一抖的抽泣著。
“太子殿下駕到。”
太監的喊聲,讓白洛棠哭聲戛然而止。
一群太監和宮女湧入,分別在兩側站定。
緊接著,一身玄袍繡五爪蟠龍,金冠束發,腰佩白玉的男人出現。
男人眉目如畫,鼻梁高挺,神情冷峻逼人。步履從容間,滿殿寂靜,無人敢仰視。
這就是大巍當朝太子, 皇上的嫡長子陸景煜。
他是天之驕子,七歲起就跟著皇上出入早朝,學習朝政事務。
十三歲就開始幫皇上打理政務,如今,二十三歲的他,已經可以熟練的處理朝中各項事務。
甚至於,臣子的奏折須得他審批,蓋過太子印後,才能上奏皇上。
白洛棠看到陸景煜,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七年過去了,那個少年長高了很多,寬肩窄腰,儼然已經是大人的模樣,與此同時,他眼神和氣勢也比從前更加淩厲逼人。
白洛棠從小就不喜歡他,當年她爹是鎮國大將軍,陸景煜幼時就去將軍府,跟隨她爹學武藝。
但他從來不和她說話,永遠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倒是五皇子陸淮安也就是她的前未婚夫,和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誰成想如今她的竹馬娶了旁人,而這個冷閻王卻成了她的夫君。
她猶記得,當年皇家狩獵刺客突襲,少年的他手持長劍橫掃一大片刺客。
她眼睜睜看著,陸景煜直接在她麵前,削掉了刺客的腦袋。
當時她被這一幕,嚇得直接暈過了去。
啊......真真是造孽啊!
白洛棠眼看著男人走近,一時間心跳如雷。
蕭淑妃:“妾身參見太子殿下!”
陸懷澈:“孩兒參見父王。”
陸景煜站定白洛棠身前,細細打量。
女人的模樣和七年前,幾乎沒有的變化,仿佛凍齡一般,看上去還是很青澀很少女,當然也還如從前那般,生得傾國傾城。
除了她的身段,因為生育而變得豐腴了許多。
陸景煜回過神,伸手探向女人的額頭。
白洛棠被這一舉動嚇得愣住,任憑男人炙熱的手指,放在她的額前。
突如其來的滾燙,讓白洛棠腦瓜子瞬間嗡了一聲,緊接著,她白皙的臉頰瞬間生起了一層薄粉。
陸景煜摸著女人近乎死人般的溫度,眉心不自覺蹙成了一個川字。
“你現下感覺如何?”
白洛棠小臉又白了幾分:“我......我挺好的。”
陸景煜眸光複雜地看著女人:“你......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白洛棠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
他問的這句話,怎麼聽著有些怪怪的。
“我......我就覺得好像有點......有點餓了。”
陸景煜旋即看向宮人:“快去準備禦膳。”
“是殿下!”
陸景煜說完收回手,看向白洛棠,沉聲道:“將軍府那邊已經通知了,隻不過嶽父和白小將軍出征了,稍後嶽母和白二會來。”
白洛棠想到自己隻剩下十五天的壽命,必須和真龍雙修,才能保住生命值,旋即不自然問道。
“那......那殿下晚上會來嗎?”
陸景煜聞言,神情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