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回資助天才繡娘的那一天。
前世,我好心將她們姐妹帶出大山,傾盡資源將姐姐培養成非遺刺繡大師。
她名利雙收後,卻在鏡頭前哭訴我剝奪了她的童年,把她當成賺錢的機器。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唾棄的吸血鬼養母。
在我被網暴致病危時,她們聯手做局毀了我親生女兒的名聲,逼得她跳樓自殺,霸占了我的全部財產。
再次睜眼,我正站在破舊的村委會裏。
天才少女倔強地望著我。
「阿姨,如果不帶上我妹妹,我就不跟你走。」
我冷冷地看著她。
「那你就留在這兒吧。」
......
許清歡聽到我的話,猛地愣住了。
她死死攥著身旁妹妹許清樂的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又掃過躲在她身後的許清樂。
「你叫許清歡,她叫許清樂,你們是親姐妹對吧?」
許清歡立刻往前挺了挺單薄的胸膛,像隻護崽的老母雞。
「阿姨,我和妹妹相依為命。」
她咬著下唇,聲音放軟了幾分。
「求求您,把我們一起帶走吧,我一定會好好學刺繡報答您的!」
「媽媽。」
許清樂從她身後探出頭,怯生生地跑過來,想要抱我的腿。
「求求您,帶我們去城裏吧,我會幹活的!」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許清歡眼神閃爍了一下,立刻轉頭看向我身旁的女兒宋南嘉。
「南嘉妹妹,你不是說想要個玩伴嗎?」
「我和清樂一起陪你玩,好不好?」
南嘉下意識地攥緊了我的衣角,小臉緊繃著。
前世,她也是這樣乖巧、沉默。
長大後卻被這對好姐妹一步步逼到崩潰。
直到我被網暴得心臟病發作躺在ICU裏。
這對姐妹卻在外麵大肆宣揚南嘉私生活混亂。
許清樂甚至指著南嘉的鼻子罵:「你媽快死了你還在外麵鬼混!」
「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廢物,根本不配做林阿姨的女兒!」
最終,南嘉在流言蜚語中絕望地從樓頂跳下。
而此時,她們卻裝得乖巧可憐。
一旦被我帶回宋家,就會像前世一樣,聯手打壓南嘉。
我冷眼看著這兩個孩子,一言不發。
村長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林女士,這兩個孩子從小沒了爹娘,感情深,不想分開也是人之常情。」
村長搓著手朝我賠笑。
「我去勸勸清歡,這孩子懂事,肯定願意跟您走的。」
我可不是前世那個心軟的林舒,看不出許清歡的算計。
她不過是想借著我的善心,把妹妹也塞進豪門。
成了,她就帶著幫手一起享受榮華富貴。
不成,在村長的勸說下勉強跟我走,還能落個重情重義的好名聲。
「村長,不用勸了。」
我冷冷地打斷他。
「我本來就是看她有刺繡的天賦,想收個徒弟。」
「既然她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要是強行拆散她們,收養的那個心裏記恨我,將來指不定怎麼欺負我女兒。」
村長臉色一僵:「這......怎麼會呢!」
「清歡這孩子知道感恩,以後肯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報答?」
我低頭摸了摸南嘉的頭發。
「我自己有親生女兒,來這裏資助學生,可不是圖什麼報答。」
前世我砸錢、砸人脈,把許清歡送上國際舞台,讓她成了最年輕的非遺刺繡大師。
許清樂也跟著沾光,成了光鮮亮麗的策展人。
結果呢?
她們羽翼豐滿後,轉頭就把我踩在腳下。
同在一個城市,她們從未回來看過我一眼。
許清歡甚至在接受專訪時,當眾扯下袖子露出手腕上的舊疤。
哭訴她童年隻有無止盡的刺繡,稍有懈怠就會被我責罰。
一夜間,我成了全網唾棄的惡毒養母。
而她們踩著我的屍骨,名利雙收。
想到前世的種種,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破地方多待。
我牽起南嘉的手,轉身就走。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林舒的鋪路,這對姐妹花能在這個窮山溝裏翻出什麼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