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家送來衝喜婚服的那天,我媽正拿著刀抵在我的脖子上,逼我替假千金去死。
所有人都知道,京圈太子爺薄妄車禍高位截癱,活不過今晚。
嫁過去,就是陪葬。
假千金桑雪哭得梨花帶雨,說自己害怕。
於是我這個剛被找回來的真千金,就被打斷了腿,綁上了婚車。
他們不知道。
我天生煞骨,能吞噬世間一切厄運。
薄妄不會死。
但桑家,要完了。
......
薄家送來衝喜婚服的那天,我親生母親正拿著刀抵在我的脖子上,逼我替假千金去死。
“念念,你妹妹身子弱,受不得驚嚇。”
“你從小在鄉下長大,命賤骨頭硬,你去替她嫁給薄妄吧。”
冰冷的刀鋒割破了我的頸側,滲出鮮紅的血。
我看著眼前這個衣著華貴的女人。
這是我的親生母親。
一個月前,她滿眼淚水地把我從貧民窟接回桑家,說要彌補我這十八年受的苦。
可現在,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沒有掙紮,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你們接我回來,就是為了今天?”
站在一旁的桑父冷哼一聲。
“不然呢?你以為你配當桑家的大小姐?”
“雪兒是我們從小寵到大的掌上明珠,她怎麼能嫁給一個將死的殘廢!”
“薄家權勢滔天,我們得罪不起,隻能委屈你了。”
委屈?
我笑了。
京圈太子爺薄妄,半個月前遭遇連環車禍,雙腿殘廢,內臟破裂,全靠儀器吊著最後一口氣。
薄家老太太迷信,找了大師算命,說要生辰八字全陰的女孩衝喜,才能留住薄妄的命。
桑雪的八字剛好對上。
可桑家舍不得這顆精心培養的棋子去陪葬。
於是,他們想起了我這個流落在外、八字同樣全陰的真千金。
桑雪躲在母親身後,怯生生地看著我。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好怕。”
“等姐姐去了薄家,我一定會多給姐姐燒紙錢的。”
我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扯了扯嘴角。
“好啊,我嫁。”
桑母鬆了一口氣,連忙收起刀。
“算你識相。”
“來人,給她換上婚服,綁上婚車!”
幾個保鏢一擁而上,按住我的肩膀。
為了防止我逃跑,桑父甚至讓人打斷了我的左腿。
劇痛襲來,我咬緊牙關,一聲沒吭。
被扔進婚車的那一刻,我看著桑家燈火通明的別墅,在心底默默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他們不知道。
我從小跟著瞎眼外婆長大,學了一身玄門秘術。
我天生煞骨,能吞厄運,轉死局。
薄妄不會死。
但桑家,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最終停在了一座陰森的莊園前。
這是薄妄養病的私宅。
沒有賓客,沒有鮮花,隻有滿目的白綢和刺鼻的藥水味。
這哪裏是結婚,分明是辦喪事。
薄家的管家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桑小姐,少爺在裏麵等你。”
“老夫人說了,今晚你必須和少爺待在同一個房間。”
“如果少爺明早沒能醒來,你就不用出來了。”
我拖著斷腿,一步步走進了那個昏暗的房間。
房間裏冷得像冰窖。
中央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即使戴著氧氣麵罩,也掩蓋不住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下頜線淩厲如刀。
隻是此刻,他臉色慘白如紙,死氣縈繞在眉心,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薄妄,你這命,還挺值錢的。”
我伸手,探向他的脈搏。
指尖剛觸碰到他冰冷的皮膚,一股極其霸道的死氣就順著我的手指鑽進體內。
我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黑血。
好家夥,這不是普通的車禍。
這是被人下了死咒,強行剝奪了生機。
難怪那些頂尖醫生都束手無策。
我擦掉嘴角的血,眼神發亮。
這對我來說,可是大補之物啊。
我脫下繁瑣的婚服,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裏衣,爬上了他的床。
“薄妄,算你運氣好,遇到了我。”
“這合巹酒沒喝,但這洞房,咱們得先入了。”
我咬破指尖,將一滴血點在他的眉心。
然後,我俯下身,唇瓣貼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