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迷前的一秒,我用最後的力氣按下了私人律師的快捷鍵。
讓他立刻凍結顧景深的所有權限,並帶著醫院的院長來見我。
一個小助理,如果背後沒有顧景深的默許和縱容。
她怎麼可能拿得到我賬戶的凍結權限?怎麼敢對一個總裁夫人如此囂張?
我躺在病床上,心口一陣陣發寒。
我不敢相信,那個曾經跪在大雨裏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的男人,竟然真的縱容一個小三騎到我脖子上拉屎。
我是葉家唯一的繼承人,名下資產千億。
當年為了躲避家族裏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我選擇隱瞞身份,自己創立了星辰科技。
那時候的顧景深,隻是個剛進公司的底層程序員。
他出身貧寒,卻拚了命地往上爬。
有一次我胃病犯了暈倒在公司,是他背著我跑了三條街到了醫院,守了我整整一夜。
後來公司遭遇危機,核心數據被對家竊取。
所有人都勸我放棄,隻有顧景深站出來,熬了半個月的通宵,幫我把係統漏洞補上。
他紅著眼睛看著我:“晚星,隻要你不放棄,我顧景深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會陪你東山再起。”
那一刻,我淪陷了。
我力排眾議,招他入贅,把星辰科技總裁的位置交給了他。
而我則退居幕後,安心調理身體,準備孕育我們的孩子。
這五年,他在台前風光無限,我在幕後為他掃清一切障礙。
直到兩個月前,他說公司需要注入新鮮血液,招了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當生活助理。
那就是楚瑤。
一開始,我也沒放在心上。
直到公司的老員工隱晦地提醒我,說楚瑤經常穿著低胸裝進出顧總的辦公室,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我質問顧景深,他卻一臉坦蕩:
“晚星,你別聽風就是雨。楚瑤是個苦命的孩子,家裏欠了一屁股債,她隻是工作拚命了點。”
“我把她留在身邊,隻是看中她的能力,你難道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我當時信了他的鬼話。
甚至看楚瑤可憐,還自掏腰包幫她填了家裏的十萬塊窟窿。
我以為我是在做善事,沒想到是養了一條會咬人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