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進入頂級異能學府,我爸媽賣血給我湊齊了學區房首付。
可臨門一腳,重點班的名額卻被身為白虎血脈的校霸頂替。
“灰毛老鼠也想躍龍門?下輩子投個好胎吧!”他踩著我的臉狂笑。
我咬碎了牙,在清理他的更衣櫃時,拷貝了他的軍方智腦密鑰。
用他的身份,我在前線加密頻道裏,成為了那位重傷瀕死的女戰神唯一的精神樹洞。
她給我寄來了三顆九轉升龍丹,承諾回城就和我結婚。
吃下丹藥,我從灰毛鼠畸變為噬神魔鼠的那一刻,我按下了賬號銷毀鍵。
高考前夕的特招大典上,軍方特派員大駕光臨。
那位殺敵如麻的女武神走下戰機,越過我,徑直走向了那個白虎校霸。
她當眾將校霸摟入懷中:“我的未婚夫,誰敢動他分毫?”
......
教務處主任的辦公室門沒關嚴。
我拿著蓋滿年級第一紅章的保送確認表,停在門外。門縫裏飄出雪茄的味道。
“這名額可是省裏撥給我的。”這是校長張建國的聲音。
“一百萬,現金,就在那兒。名額改我的名字。”趙天宇坐在原本屬於校長的皮椅上,雙腿搭著紅木辦公桌。
張建國沒出聲。桌上放著一個打開的黑色手提箱。
我推開門走進去。辦公桌上原本屬於我的檔案袋已經被撕開。保送表格上,我的名字被一條黑線劃掉。
“這是我的。”我看著張建國。
張建國把手提箱合上,沒看我:“江寒,你一個覺醒灰毛鼠血脈的,去了頂級學府也是墊底。做人要認清現實。”
我走到桌前,伸手去拿那張表:“成績是我的。保送名額也是我的。”
趙天宇笑了一聲,皮鞋從桌上落下來,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指骨傳來清晰的擠壓聲。
“灰毛老鼠,你聾了?”趙天宇腳尖碾了兩下。
我死死盯著那張被他踩出鞋印的表,沒鬆手。指甲在木桌上刮出白痕。
趙天宇身後的兩個跟班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倒在地上。
“把那張紙拿過來。”趙天宇靠在椅背上。
一個跟班把我的保送表扯出來,遞給趙天宇。他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表格的邊角。火光照亮了他臉上的白虎紋身。
灰燼落在我麵前的瓷磚上。
“聽說你爸為了給你湊學區房的首付,去黑市賣了兩次血。”趙天宇把剩下的半張紙扔在我臉上,“一個月要還一萬二的貸款,對吧?”
我掙紮著想站起來,後背挨了重重一腳,臉重新砸回地上。
“讓你這種垃圾和我進同一個大學,我覺得惡心。”趙天宇站起身,走到我麵前蹲下。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我爸穿著沾滿泥漿的工裝外套,手裏提著一個保溫桶,站在門口。他愣了兩秒,扔下保溫桶跑過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兒子!”我爸去推那個跟班。
跟班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爸臉上。我爸踉蹌著摔在趙天宇腳邊。
“叔叔,你兒子不懂事。”趙天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爸。
“趙少爺,寒子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我爸跪在地上,伸手去拉趙天宇的褲腿。
趙天宇抬起腳,踩在我爸的右側膝蓋上。
“擋我的路,總得留點東西。”
他腳下猛地發力。骨頭斷裂的悶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極為刺耳。
我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縮成了蝦米,死死捂著右腿在地上翻滾。
“爸!”我紅著眼想撲過去。
兩個跟班死死按著我的頭,把我的臉貼在冰涼的灰燼上。
“老子的白虎血脈,天生就是踩在你們這些低等血脈頭上的。”趙天宇拔出桌上的雪茄,把暗紅的煙頭按在我的肩膀上。
肉皮燒焦的味道散開。我咬破了嘴唇,一聲沒吭。
“去告訴你媽,明天房貸還不上,就收拾東西滾去外城廢民窟。順便帶上這個瘸子。”趙天宇把雪茄扔在地上,踩了一腳,轉身走出辦公室。
張建國提著箱子跟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我爬到我爸身邊。他的右腿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冷汗濕透了頭發。
“寒子......保送表......”我爸渾身發抖,還在摸索地上的灰。
我把嘴裏的血水咽下去,擦掉他臉上的泥水。
“沒事,爸,咱們不要了。”
夜裏,我回到學校的地下更衣室。
趙天宇有專門的單人儲物櫃。我激發了灰毛鼠的潛行天賦,骨骼縮緊,融進黑暗裏。
儲物櫃的電子鎖對我沒用。我拉開櫃門,他的製服外套裏,放著一枚銀色的軍方特供光腦。
我拿出自己的破舊通訊器,接上數據線,按下了密鑰複製鍵。進度條一點點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