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前,四皇子回京途中遇到刺殺,意外被一女子所救。
據說,那女子雖然柔弱,卻在麵對刺客的時候,臨危不懼,毅然決然擋在大皇子麵前。
陛下感懷女子節義,特封為明珍縣主。
明珍縣主本名朱清瑤,這會兒眼神和善,走到沈婉晴身邊。
“你就是婉晴妹妹吧?剛才大家都沒有惡意,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婉晴難得見到有一位貴女,給了她好臉色。
不管她是真善意,還是假善意,她都收了。
“多謝縣主好意,我不會放在心上。”
朱清瑤笑容溫和,問她在侯府過得如何?平日裏都做些什麼?還邀請她一起去參加大皇子妃的賞花宴。
沈婉晴幾乎頂不住她的熱情,找了個如廁的借口跑開了。
出了宴席,來到無人處,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記住,那邊穿藍色錦衣的就是傅世子,你找機會把酒水撒在他的衣袍上。”
假山另一邊,傳來細密的私語。
沈婉晴聽著他們的話,往另一邊望去。
果然,有一群世家公子,在涼亭外把酒言歡。
傅宴之端坐在長桌旁,正聽著旁邊的公子說話。
假山後,兩個人仍在商討弄濕了衣袍後,傅宴之必然要更換衣袍,等他出了宴席,就把他帶到後廂房去。
至於帶到後廂房如何,他們卻沒說。
但總歸不是好事。
沈婉晴攥緊拳頭,眼底閃過一抹堅定。
不管怎麼說,傅宴之都幫過她。
於情於理,她都不能視而不見。
......
傅宴之皺著眉頭,看著衣袍上的酒漬。
小廝臉色煞白,不停地叩頭請罪,“世子恕罪,世子恕罪!”
“罷了,懷安,叫人令取一件新袍子。”
懷安離開,小廝起身,殷勤道:“世子,那邊有廂房,小的給您帶路!”
傅宴之定定看著小廝,冷聲道:“帶路!”
小廝點頭哈腰,引著傅宴之出了宴席。
兩人一前一後,經過一道垂花門。
忽然,旁邊竄出來一個人影。
“嘭——”
那人影才靠近,就被傅宴之按倒在地。
待看清來人,他眼中閃過詫異,“怎麼是你?”
沈婉晴掙紮著,“世子,你先放開我!”
傅宴之鬆開手,注視著沈婉晴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身上的泥土。
“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婉晴揉了揉胳膊,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小廝,說道:“我......我來告訴你一聲,太夫人要見你!”
傅宴之蹙眉,“太夫人要見我?”
沈婉晴用力點頭,眼睛卻偷偷給他使眼色。
傅宴之看的額角直跳,卻還是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沈婉晴忙不迭地帶路,正要走,卻像剛想起了什麼似的。
理直氣壯對那小廝道:“世子這裏我來帶路就夠了,你自忙去吧!”
小廝有些不甘心,“可是,世子的衣服......”
沈婉晴揮手,“衣服的事我來想辦法,你走吧!”
傅宴之靜靜看著沈婉晴打發走小廝,眼神晦暗莫測。
小廝離開後,周圍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傅宴之盯著沈婉晴,意味不明道:“......太夫人?”
傅宴之的目光太有壓力,沈婉晴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諾諾解釋:“世子,剛才形勢危急,我......我隻能謊稱太夫人見你......”
兩人到了另一處。
傅宴之沉聲道:“怎麼回事?”
沈婉晴沒有隱瞞,把剛才偷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傅宴之目露沉思,問道:“你說,他們要引我到偏房去?”
沈婉晴點頭,“我擔心他們想對你不利,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