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懿從床上醒來已經是隔天一早。
宿醉醒來,她有些腦殼發疼,伸伸懶腰,睜開眼,去浴室衝了澡,換了衣服走下樓。
“桂姨,你看到我昨天拿的那隻包包了嗎?”曲懿邊走邊喊桂姨的名字。
一般她醒來,桂姨肯定來上班了。
昨晚她喝多了,不記得包放哪裏,有些東西是要及時處理掉,要是被江遲煦發現,可就麻煩,江太太位置不保啊。
曲懿往餐桌的方向走過去,赫然看到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正坐在餐桌上,優雅無比用著他的早餐。
江遲煦?
睡醒居然能看到江遲煦還真是難得。
不,他們攏共也就是睡過兩次,第一次睡過後,他飛去倫敦,第二次睡過,他去上班,都隻有曲懿自己。
曲懿閉了閉眼,又睜開,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走到餐桌邊上。
“老公,你怎麼在家啊?”她淡定地往江遲煦對麵的位置上坐下來。
江遲煦毫無聲響地放下手裏的刀叉,抬頭看向對麵的女人,“你不想我在家?”
“當然不是,我巴不得你天天在家呢,也有人陪我。”曲懿違心的話張口就來。
江遲煦輕輕點頭,“嗯,可以。”
什麼玩意?
曲懿是宿醉沒醒,還是耳朵出現聽覺失靈,她就是隨口胡謅,江遲煦這樣的工作狂,居然答應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忙解釋,他要是天天在眼皮底下陪著,那自己還怎麼瀟灑,想象被老男人盯死的一天就很難過。
江遲煦雙手相互交疊,審視的目光闖入曲懿的眼中,曲懿看不透他那張冷硬的臉上,到底是藏著什麼情緒。
像是江遲煦這樣高高在上,二十歲就能從父親手裏搶奪到煦勝的掌權,二十五歲就讓江家一躍成為京北首富,坐穩頂級豪門話事人的位置,不斷在全世界開拓自己的事業版圖的男人,怎麼會被人輕易看透。
“那是什麼意思?”他的聲線冷冽,毫無起伏,就像對麵坐著的是他手底下的員工。
曲懿覺得自己本身也是他的員工,給他打工做好江太太。
當然她的績效考核肯定不過關,圈子裏對江太太的評價並不好。
“就是老公這麼有才華有能力的人,當然是多賺錢,我怎麼能拖老公的後腿。”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曲懿勾勾紅唇衝著他笑。
不像是昨晚的濃重的妝容,現在的曲懿已經卸妝洗過澡,帶著晨起的清爽,白皙的臉上,薄唇未染口紅之色,是自然的粉色,上下唇瓣輕啟,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
江遲煦晃神。
隨即,他拿過手機。
下一秒,曲懿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支付寶到賬三百萬元。”
清脆的聲音劃破安靜的餐廳,仿佛與江遲煦整個人的氣場格格不入。
江遲煦的眼神從自己的手機移動開,不可置信看向曲懿,曲懿的收款居然還有提示音。
曲懿與他目光相接。
她不過就是為了在林婧他們麵前掙個麵子,聚會前特意設定了轉賬會有提示音,但忘記關了,簡直社死。隻要她不尷尬,沒人會覺得尷尬。
曲懿立馬拿過手機,趕緊取消提示音。
不對,大佬突然爆金幣,是什麼意思?今天也不是發薪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