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頭,曲懿膚白勝雪的小臉上染著淺淺的紅暈,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因為小嘴嘟噥,兩頰微微鼓起來,有些......可愛。
江遲煦竟然冒出這樣的異樣的想法來,他有些不可置信。
“曲懿。”江遲煦將手放在她的手上,試圖想要鬆開,“你喝醉了。”
“你瞎說,我沒喝醉,喝醉我老公要凶的!”曲懿呼出一口濁氣,另外一隻手抬起來揮弄幾番,隨後睜睜眼。
一雙透亮的眼眸像是在暈黃的燈光下閃爍的星星。
江遲煦凝神望著躺在床上的女人,他的腳沒有移動,手上的動作也停止。
“我老公很忙的,從早忙到晚,我知道的,我理解的,我要乖乖當好江太太,我老公就會給我數不完的錢花,我就能吃好喝好玩好!”曲懿又將江遲煦的手拉近一點,讓他的手貼合在她滾燙的臉龐上。
江遲煦被這樣的體溫一驚,可他動彈不了。
“他不喜歡我,就是我不想要離開他,他有一天都會不要我這個替代品的!所以他不陪我回門是應該的,不陪我回家也是應該的,等我姐回來,他可能,可能......”
江遲煦從上而下睨著她:“可能什麼?”
曲懿忽得鬆開手,翻個身,閉上眼眸,沉沉誰去。
那句沒有說完的話,也就這麼淹沒在黑夜裏。
江遲煦的手懸著,緩了幾秒鐘才收了回去,甚至他感覺得到指尖還有她的溫度所在,一雙長而修長的腿,因為她翻身的緣故,裙子被掀,落入江遲煦的眼中,他走近拉上被子,蓋住曲懿婀娜多姿的身材。
他這才轉身離開主臥。
曲懿翻過身,清亮的眼眸微微張開,黑色的身影在瞳孔裏慢慢消失。
江遲煦下樓,徐皓的電話進來。
“江總,太太今晚回曲家,張叔說太太連晚飯都沒吃就從曲家離開了,可能下午太太是想您陪著回去的,應該是心情不好,所以才......喝醉的,抱歉,江總,這隻是我的猜測......”徐皓自然地為太太出格的行為找補。
江遲煦腦海裏晃過剛剛臥室的畫麵。
“嗯。”
徐皓繼續說:“江總,剛還有幾份文件放在玄關桌子上,需要您過目。”
江遲煦掛斷電話,往玄關的方向走去,拿起桌上的一摞文件,一個轉身,桌邊的手提包往地板上掉落,開口的包裏掉出一堆的物品。
江遲煦將文件放回原位,彎腰將地板上散落的東西一一撿回包裏,最後他的手指落在一個自封袋上,裏麵裝著白色粉末,像是藥粉?
這難道是......
所以,她又想要故技重施?
江遲煦抽回思緒,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文件,繼續翻閱,他是不會被這些影響到,冷靜自持是他對自己的要求,也不會違反自己的規劃,開拓海外市場在他這一年的規劃裏,所以哪怕是結婚後,他也不會改變規劃。
修長的手指在觸及最後一份批閱的文件,視線怔住,隨後目光落在最後項目書的落款公章上。
“曲氏集團”。
江遲煦合上競標項目書。
這塊地是煦勝公開進行招標,招標的公司是做過嚴格背調,曲氏集團有沒有在,他心裏自然是清楚的。
徐皓跟著他好多年,不是初出茅廬的大學生,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所以這份文件不是徐皓塞過來。
而是......
江遲煦抬眸看向二樓的方向。
一包來路不明的藥物,一份想要走後門的招標項目書。
曲懿還真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