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你給微臣弟弟林清爍洗脫冤屈,本將脫光了跳舞給你看。”林清玄說。
盛景宜笑了,她心想林清玄還真的豁出去了。
她輕抬眼皮:“走,本宮這就去林府找線索。”
說著,盛景宜帶著夏秋轉身往外走。
林清玄驚呆了,他跟過來,沒想到公主還真的會幫他。
陽光照在將軍府大門前,厚重朱漆大門緊閉。
林清玄走近,他推開門。
盛景宜帶著夏秋走進來,她站在院子裏,便感覺空氣清新。
這是盛景宜從現代穿回來的日子,東側的那棵百年老槐樹有了歲月痕跡,樹下擺放著石桌石凳。
林清玄走過來,他擔心公主怕熱,便拽著她走到屋裏。
盛景宜坐下,知夏站在她身後。
很快就有丫鬟走過來,她握起托盤放下,盤裏麵有個青花瓷杯。
盛景宜接過青花瓷杯,她看著丫鬟:“林家二少爺林清爍,他平日裏有什麼喜好?”
“回公主,”丫鬟淺行一禮:“二少爺平日裏喜好打馬,射箭,還喜歡逛花樓,聽說愛上了花樓裏麵的花魁。”
“喜歡花魁。”盛景宜搓搓手,她心想,林清爍是個什麼樣子的男子?
說著,盛景宜看著林清玄,他卻沒有再說話了,弟弟什麼性子他還不知道。
林清爍喜歡逛花樓,整個將軍府的人都知道。
於是,盛景宜站起身,她盯著林清玄打量翻,吞了吞口水。
林清玄站在原地,他身形挺拔,藍色衣袍裹著他清瘦身軀,腰間束著白玉腰帶,更顯英武不凡。
盛景宜走近,她抬起小手指劃動著林清玄胸口,指尖觸及過來,能摸到他胸口上的汗毛。
林清玄身子抖了一下,他古銅色皮膚在陽光下透著微光。
頓了頓,盛景宜收回手,她揚起下巴看著他:“二少爺喜歡逛花樓,林將軍要學下該怎麼伺候本宮。”
“本將定會好好侍奉公主殿下。”林清玄脖子耳根都紅了,他要穩住盛景宜。
說著,林清玄想起弟弟林清爍還關在牢裏,他要救弟弟,不管做什麼都可以。
盛景宜再次坐下,她輕聲開口:“二少爺平日裏,他和誰交好?”
“我弟弟和前太傅嫡孫子李墨白交好,”林清玄仔細地想:
“還有就是尚書大人的嫡子陳青山,他們從前在書院念書是同窗,常結伴來府中敘舊。”
“這兩人,本宮會仔細地查。”盛景宜握起茶杯喝水:“先去花樓,看看二少爺在那做過什麼?”
說著,眾人走出去了。
眼下是戊時,正是花樓最熱鬧的時候。
樓內煙霧環繞,高台上舞姿琴音,懷裏的溫香暖玉,處處都透著醉生夢死。
幾個身著豔麗襦裙女子站在大門口。
盛景宜帶著知夏走近,她托起胸,扭動腰肢笑了,心想要把花樓裏的姑娘給壁下去。
她,陳國的長公主,以後要迷暈眾多美男子。
林清玄跟來,他盯著這處花樓,就感覺盛景宜去裏麵,有些不妥。
盛景宜帶著知夏快步走進來。
那幾個風塵女子紛紛看過來,不知是誰把老,鴇給喚來來了。
老,鴇著一襲紫裙,她妝容濃豔,扭動著大屁股圍著盛景宜轉個圈,眼裏透著精明:“我說姑娘,這哪是你能來的地方?”
“本姑娘怎麼就不能來?”盛景宜遞給夏秋一個眼神:“給銀票。”
“給你。”夏秋扯出銀票丟過來。
老,鴇沒再說什麼,她皮笑肉不笑地接過銀票,快要笑得合不攏嘴。
反正,隻要有錢,管那姑娘來做什麼。
盛景宜並未說明自己的身份,她今日過來,也是要查明林清玄喜歡的那個花魁究竟長得什麼樣子。
她帶著林清玄在廂房坐下,夏秋站在後頭。
三人剛坐下,很快就有姑娘們走進來,她們站成一排。
盛景宜瞬間有種感覺,她在挑選心儀的女子,若是麵前女子換成男子,那該多好。
她站起身,盯著這些女子看一眼,還是感覺她們長相平庸。
也不知道花魁長得什麼樣子。
於是,盛景宜對著老,鴇說:“去把你們的花魁喚來。”
“這......”老,鴇麵上有些為難。
林清玄按著腰間佩劍,他差點要抽劍了。
盛景宜拍下林清玄肩膀,她遞給夏秋一個眼神。
夏秋握起銀票遞給老,鴇。
老,鴇接過銀票,她數下,就讓那些姑娘退下,幾個姑娘退到屏風外麵。
這時,老,鴇走到外頭,她喚了一聲。
屋子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走來,她烏發披在香肩後,幾縷烏發垂落在臉頰邊,更添幾分嫵媚氣息。
女子抬起頭,她媚眼如絲,喉結滾了滾。
盛景宜放下茶盞,她快要把茶水吐出來,這花魁怎麼有喉結?
林清玄和夏秋也看見了喉結。
盛景宜勾勾手指頭,她笑著說:“花魁娘子,快給本姑娘跳個舞。”
“我知道你是誰。”花魁握起佩匕首過來:“你去死吧......”
“要殺本宮,你還沒那麼容易。”盛景宜側身閃躲,她抓起花魁手腕就把他扣到地上。
花魁瞬間就不能動。
林清玄上前,他拿麻繩捆住花魁手腕,她很快就變成粽子,想動一下都很艱難。
盛景宜走近,她舉高臨下地看著:“帶走她。”
“是。”林清玄拽起花魁往外走,他把人給拽出來後,又加些麻繩。
夏秋走近,她扯下花魁手裏的匕首。
匕首落地,老,鴇驚呆了,她也沒到花魁是個男子。
盛景宜沒再說什麼,她和林清玄扛起花魁丟到馬背上,就騎馬往前走。
林清玄帶著夏秋騎馬追過來。
盛景宜握起鞭子抽打馬背,她紅裙翻飛,露出蔥白樣的大長腿。
花魁掛在馬背上,他叫苦不停。
當兩人行走到街頭,很快就引得人們圍觀。
人群中傳來議論聲。
那聲音一陣又一陣。
顧清瀾聽見聲音走來,他恰好看見盛景宜著紅裙拽著一個人策馬奔騰穿過街道。
盛景宜坐在馬背上,她烏發挽成高髻,僅用紅色絨花簪子固定,幾縷碎發濕噠噠地貼在臉頰邊。
她麵頰透著桃花般的紅暈,杏眸微亮,唇上豔紅透著明媚。
顧清瀾快要看呆了,他怎麼可以失去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