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離開後,租了個最便宜的地下室。
第一件事,就是去醫院做了個全麵的身體檢查。
五年來,為了趕劇本,我日夜顛倒,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全靠咖啡和濃茶續命。
醫生看著我的報告,直搖頭。
“年輕人,你這身體,比五十歲的人還差,再這麼下去,命都要沒了。”
我拿著報告,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開始有規律的生活。
晨跑,看書,自己做飯。
我拉黑了顧瑤所有的聯係方式,屏蔽了所有關於她的新聞。
我將自己和過去的世界徹底隔離開來。
但這個世界,卻沒打算放過我。
一個月後,顧瑤開始慌了。
她和王總合作的新電影,劇本需要緊急修改,可她連故事大綱都寫不出來。
製片方催了三次,她交上去的東西,都被打了回來,評語隻有兩個字:垃圾。
沒有我,她引以為傲的才華,瞬間歸零。
她開始給我打電話,換了無數個陌生號碼。
我一次都沒接。
終於,她忍不住了,用微信給我發來一條語音,語氣依舊是那種命令式的、高高在上的腔調。
“陳默,你鬧夠了沒有?立刻回來幫我改劇本,別忘了,你能有今天,都是我給你的!”
我看著那條信息,笑了。
我回了她四個字:“你哪位?”
她大概是氣瘋了,語音一條接著一條的發過來,從命令變成了謾罵。
“陳默你這個白眼狼!我養了你五年,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你以為你翅膀硬了?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我給你三天時間,立刻滾回來!否則,我讓你在這個行業裏徹底消失!”
我沒有再回複。
三天後,我沒有出現。
顧瑤的天才編劇人設,在圈內開始出現裂痕。
王總不是傻子,幾次劇本會開下來,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找人深入調查了一下,很快,就查到了我的存在。
商人的世界裏,沒有愛情,隻有利益。
一個失去創作能力的花瓶影後,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價值。
更何況,這個花瓶,還企圖欺騙他。
王總立刻取消了婚約,並動用環亞娛樂的全部資源,開始全網封殺顧瑤。
同時,他聯合了幾家對家公司,開始做空顧瑤父親的傳媒公司。
一夜之間,顧瑤失去了一切。
她家的公司,四麵楚歌,瀕臨破產。
她的父親,急火攻心,中風住院。
顧瑤的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