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替她寫了五年劇本,助她從十八線登頂影後。
封後大典上,她卻官宣了與資方大佬的婚訊。
聚光燈下,她指著台下的我,笑的風情萬種: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槍,我指哪,他打哪。”
全場資本大佬發出曖昧的哄笑。
我麵無表情的舉了舉杯,輕聲說:“恭喜。”
第二天,我將她所有黑料打包,附上我們五年合作的全部證據,發給了全網。
她父親的公司股價一夜熔斷,她本人被全網封殺。
她瘋狂的給我打了27個電話,哭著求我:
“陳默,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看著窗外,笑了:“你的槍,怎麼會思考呢?”
電話那頭,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陳先生,她說完了嗎?我們可以開始清算了。”
......
金鹿獎頒獎典禮,顧瑤拿了最佳女主角。
聚光燈下,她穿著我親手為她挑選的高定禮服,十分美麗。
她說完了冗長的獲獎感言,目光卻忽然投向了觀眾席的我。
“最後,我要感謝一個人。”
我坐在角落,心臟不合時宜的漏跳了一拍。
五年來,我作為她的秘密編劇,為她量身打造了無數爆款劇本,將她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龍套,一路捧上了影後的寶座。
我躲在她的光環背後,做她最忠誠的後盾。
我以為,今晚會是我們十年愛情長跑的終點,是新生活的起點。
她卻話鋒一轉,挽住了身邊一個中年男人的手臂,笑容燦爛。
“感謝王總一路以來的支持,同時,我也想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下個月,我們將舉行婚禮。”
王總,環亞娛樂的董事長,一個比她父親還大三歲的男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現場的記者瘋了,閃光燈亮的刺眼。
有記者高聲提問:“顧小姐,那角落裏的陳默先生呢?圈內都傳他是您的禦用編劇,也是您的男友。”
顧瑤順著記者的手指看向我,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帶著一絲玩味。
她抬起手,遙遙的指向我。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槍。”
她停頓了一下,享受著全場的注目,然後紅唇輕啟:
“我指哪,他打哪,很聽話的。”
全場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那些西裝革履的資本大佬們,笑的前仰後合,眼神裏充滿了男人都懂的曖昧與輕蔑。
“槍。”
這個詞,精準的刺進了我的心臟。
原來,五年的嘔心瀝血,十年的癡心守護,在她眼裏,我隻是一把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可以隨意使喚的槍。
顧瑤的父母坐在第一排,滿意的看著台上的女兒,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輕蔑,顯然是把我當成了一件用完的工具。
我懂了。
在他們眼中,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用一個失去價值的編劇,換取與資方大佬的聯姻,為她父親的公司鋪路,是最後的廢物利用。
我端起麵前的香檳,隔著人群,遙遙的向她舉杯。
在一片喧囂和哄笑聲中,我平靜的喝完杯中酒,嘴唇無聲的動了動。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