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染為京市知名的老佛爺擋了一顆子彈,傷及心臟。
被送往郊區療養院養病三年,回來時家裏多了一位表妹。
姚詩雨住她的房間,霸占她的家產。
媽心疼她,爸憐惜她,連她的哥哥,也誇她比施染更聰明懂事。
老佛爺給施染的財產,因姚母從中作梗,成了姚詩雨的嫁妝。
施染受不了,大吵大鬧,他們卻說她得了精神病。
將她關進精神院折磨致死!
在施染死的當天,全家都喜笑顏開,去參加姚詩雨的世紀婚禮。
而現在。
她重生了!
她要讓那些該死的人,通通下地獄!
——
“施小姐,您身體已痊愈,恭喜出院。”療養院院長堆笑。
“三年沒見家人,您是要回施家嗎?”
施染看向窗外,搖搖頭:“不了,院長,回家前我想去拜見葉老佛爺。”
葉老佛爺葉遮梅在京市名聲赫赫,沒人不認識她。
建國幾十年,眾人卻仍舊願意尊稱她一聲“佛爺”,從而可見其地位。
整個秦氏家族,放在首都可以說是讓故宮抖三抖的存在。
上輩子施染覺得老夫人難以高攀,她不敢多叨擾,養好傷規規矩矩就走了。
這輩子,她知道。
不爭不搶,換來的隻是家破人亡的結局。
院長詫異施染如此懂事,沒多話,當即將她帶到葉家老宅。
樓閣被池水環繞,浮萍滿地。
剛一進去,便瞧見葉老夫人坐在庭院前。
眼神清亮,身著中式風格長衫,長褲顯得格外平易近人。
雖滿頭白發,但精神氣很好。
葉老夫人拉著她的手,滿意打量:“傷可都好了?瘦了,看著讓人更心疼。”
她始終不忘舊情。
施染胸口一暖,輕聲道:“老夫人,小染一切都好。”
“想要什麼,就同我說。”
她眸中帶笑,抬頭看向葉老夫人。
“葉奶奶手上這串佛珠,能否贈予小染?小染三年未曾回家,如今施家物是人非,我隻想求得一個平安。”
她的直白爽快,讓葉老夫人心頭一安。
她很想為這丫頭做點什麼。
葉老夫人眸中帶著心疼,立馬就把腕上的佛珠,取下來送給施染。
這三年,她極力想要彌補施染。
但她在療養院養傷,什麼都不缺,隻能將金銀珠寶送到施家,在事業上幫襯一下。
“嘶——”
施染眉頭微皺。
剛才彎腰,讓她碰到昨晚過於勞累的地方。
“這是怎麼了?”葉遮梅關心地問道。
她該怎麼解釋?
想到昨夜,施染麵紅耳熱。
她也沒想到,臨走的前一天,會發生那種事。
醉酒朦朧、耳鬢廝磨,脖頸邊是男人低啞迷離的喘息。
說:“給我,對你負責。”
施染斂下眼眸,略微緊張道。
“大概是今天坐了太久的車,扭到了腰,讓奶奶笑話了。”
兩人便開始閑談起來。
施染沒有拘謹害怕,甚至還和葉老夫人講述這三年在療養院的趣事,逗得葉老夫人開懷大笑。
到了晚上,還想讓她留宿。
施染搖頭。
“葉奶奶,我剛出療養院,三年沒有回過家,還是過段時間再來吧。”
“這三年,你父母都沒來見過你?”
葉老夫人麵色一沉。
招來幾人:“你們,送小染回去。”
葉家的儀仗,不會丟人。
“是,老夫人。”
黑衣長褲的保鏢恭敬行了一個禮,暗示她出門。
施染往大門外看了一眼。
是獨屬於榮家的國標轎車,車牌純白,彰顯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施染口心發澀:“謝謝葉奶奶,小染會照顧好自己。”
絕對不會像上一世那樣,任人欺淩!
離別前,葉老夫人還給了她一張燙金請帖,邀請她在五日後參加她的生日宴。
從別墅出來,施染回了熟悉的施家。
卻被人攔在門口。
“你們誰啊!”保安盯著這六個八的車牌號,出神。
車窗落下,露出一張清冷脫俗的麵容。
她抬起眼簾,漾開一絲笑意。
“我,施染。”
保安鄙夷地打量她一眼:“姓施?你是想碰瓷誰?”
“整個施家,隻有我們姚詩雨一個大小姐!你冒充也不找點實在的!”
上一世便是這樣。
她滿心歡喜回家,結果卻被保安趕了出去,一臉狼狽。她在施家大門外等了整整一天一夜。
姚詩雨無意出來丟垃圾,將她領了進去。
後來在傭人麵前也更加抬不起頭。
送她來的司機是葉老夫人身邊的保鏢,聽到這話,頓時臉都陰沉下來。
“施小姐,您交給我。”
話音一落,車輛就直接撞破施家大門。
半邊鐵門瞬間倒地。
她一臉平靜地看向窗外:“謝謝叔叔。”
保鏢麵色複雜,將車輛挺穩後,才安慰道,“若是在施家還遇到這種事,就告訴老夫人。”
“好。”
施家別墅雄偉壯闊,卻染了她的血。
剛踏進客廳,屋子內便傳來一家幸福的對話。
“才學三年就獲設計大獎,我們姚家的姑娘就是聰明。”
“那可不是,詩雨是咱們家的福星,這三年她在家,咱們生活是越來越好,都能跟首富秦氏達成合作,完全不是曾經小染在的時候......”
話說一半,姚蔓聲音戛然而止。
站在門口的女人,赫然不就是施染!
見到她,姚蔓沒有欣喜,臉上閃過疑惑和疏離。
“施染?”
“是我,媽,我回來了。”
施染輕笑,伸出手想給生母一個擁抱,卻被姚蔓躲開。
婦人衣著華貴,身上都是上好的貂毛,跟襯衣牛仔褲的施染天差地別。
似是察覺到自己做得過分,姚蔓尷尬。
“怎麼現在回來了,當年不是見義勇為受了重傷嗎?三年不見,媽好想你。”
施染扯扯嘴角,眼裏劃過嘲諷。
跟上輩子一樣,她回到家中,親生母親嘴上掛念她,卻對她異常生分。
她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想著補救。
姚蔓卻三番五次用姚詩雨做對比,她事事不如她,是施家的喪門星,敗筆......
施染整日以淚洗麵、心痛難忍。
重來一次,她不會再對這些白眼狼傷心。
收回手,施染軟釘子刺了一句:
“媽,我是受傷,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