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江家風光無限的繼承人,也是個難得的情種。
提前結束留學後,我滿心歡喜地直奔林家別墅,隻想給未婚妻一個驚喜。
可推開大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滿院張燈結彩,賓客如雲,門口巨大的迎賓牌上赫然寫著——江鶴程與林歡悅訂婚儀式。
還來不及問我怎麼就訂婚了,兩個保鏢已一腳踹在我膝窩上。
我爸養在外麵的私生子江鶴宇端著紅酒,居高臨下地將我從頭到腳淋透:
“哪來的野狗,連請柬都沒有就敢闖老子的訂婚宴?怎麼,眼饞我未婚妻?”
紅酒順著我的眉骨滴落時,我低著頭,突然笑了。
我掏出手機,給那個昨天還在視頻裏喊我老公的女人發了條信息:
“林歡悅,我怎麼不知道,今天是咱倆的訂婚儀式。”
......
手機屏幕的光還亮著,還不等我收起手機,江鶴宇一腳猛地踹在我的手腕上。
這個本該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此刻踩著我的手,力度比我想象中要狠得多。
劇痛襲來,我的手機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猛地砸進旁邊的泳池裏,瞬間沉入水底。
江鶴宇晃著高腳杯,冷笑著看我:
“剛才的事隻是給你個教訓。如果你還不快滾,接下來的場麵隻會更加難看。”
“我這個人,最討厭蒼蠅盯我的東西!”
周圍的賓客紛紛投來看戲的目光,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湧來:
“這人誰啊?膽子真大,連江林兩家的訂婚宴都敢闖?”
“還能是誰,估計是個走投無路的窮酸鬼吧,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想瘋了。”
“誰不知道這位江家大少爺是江氏唯一的繼承人?就他這副德行,也敢來碰瓷?”
聽著周圍的議論,江鶴宇嘴角的弧度越發囂張。
他雙手環胸,冷哼一聲:
“聽見沒有?還不快滾?別逼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我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死死盯著他:
“江鶴宇,你玩過家家也得有個限度吧?”
“我是江鶴程!你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憑什麼頂著我的身份在這裏耀武揚威?”
周圍議論的聲音驟然斷了一瞬。
江鶴宇臉上的囂張僵住,隨即臉色一沉,指著我罵道:
“瘋子!連老子的身份也敢冒充,你他媽找死!”
說完,他猛地一揮手:
“保鏢!給我架住他!”
兩個壯碩的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住我的肩膀,將我強行按跪在地上。
江鶴宇大步走到我麵前,脫下那雙定製的黑色皮鞋,掄起它一下又一下地扇在我臉上!
鞋底堅硬的邊緣劃破了我的顴骨,腥甜的血液瞬間湧入口腔。
我的頭被迫偏向一側,耳鳴聲尖銳地響起。
“啪!”
“啪!”
我的半邊臉瞬間麻木,火辣辣的刺痛感順著神經蔓延。
“江鶴宇,你......”
我的話還沒說完,肩膀就被壓得更低。
江鶴宇一邊扇,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
“讓你胡說八道!讓你造謠!今天我讓你知道知道,冒犯我的下場!”
皮鞋底挾裹著地麵的塵土和紅酒的酸澀味,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臉上。
屈辱像冰冷的毒蛇,從腳底一路纏繞上心臟,將我的尊嚴撕扯得粉碎。
周圍不僅有人在看戲,甚至有人發出了嗤笑聲:
“這私生子可真有意思,居然還敢來江少的訂婚儀式上冒充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失心瘋了?”
“敢挑釁江少,這就是下場!”
我死死咬著後槽牙,口腔裏全是血腥味,眼眶通紅,卻始終沒讓眼底的溫熱落下。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穿透了喧鬧的人群。
“夠了。”